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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8章 成功营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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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瞳孔一缩,右手三指悄然抬起,在身侧轻轻一扣。

东边草垛火光闪起,一明,一灭,再一明。三番之后,他低声喝道:“动手!”

南巷人影翻墙而入,十名精锐自柴房矮棚破出,木板应声裂开。二人直扑院角柴堆,刀未出鞘,只以肘击擒拿,将两名捕快按入草中,掩口鼻不能动。一人抽铁尺反打,第三名精锐抬膝撞其腕,咔嚓一声,手腕已折,顺势拖入暗处,寂然无声。

此时村口喧声大作。十五名商旅模样的汉子围住守卫,一人拍腿高嚷:“我车上三十斤粗盐不见了!刚在驿馆前卸过货,你们得给我查个明白!”另一人推搡差役:“莫不是你们的人顺手牵羊?别装没事人!”人群越聚越多,守卫焦头烂额,无暇顾及村内动静。

林羽早已跃上老槐,脚尖点枝,身形如燕掠檐。屋顶三人正俯视院落,忽觉风动,回首时刀光已至。第一人咽喉中刃,倒地无声;第二人方欲拔弩,被一脚踹下屋脊,摔于泥地抽搐不起;第三人刚转身,脖颈已被锁住,片刻软倒。

他收刀入鞘,翻入院中。

主屋门闩紧闭,厢房窗纸透微光。林羽贴墙而近,闻得压低哭声与小儿抽噎。轻叩窗框三下,稍停,再叩两下——乃预定暗号。

窗内哭声顿止。半晌,一苍老妇声颤道:“是……来接我们的?”

“护民寨林羽。”他低声应,“秦将军托我等前来。”

门内窸窣有声,继而重物挪移。门开一线,昏灯照出一张枯面。她见林羽胸前布条——乃出发前所定信物,泪如泉涌。

“快进来!”她急唤。

林羽闪身而入,身后二精锐随进。屋中唯老母与幼子,再无旁人。小儿裹旧棉被坐于炕上,目睁如铃,不敢言语。老妇指角落一口空箱:“白日里翻了数遍,说要等秦明回来捉个现形。”

“可曾伤着?”林羽问。

她摇头:“只吓坏了。饭不许出门买,水亦限量给。”

外头狗吠渐近。一名精锐自屋顶跃下,低声禀报:“西北巷有动静,两队差役提灯集结,朝此而来。”

林羽点头,对老妇道:“收拾些随身之物,带孩儿走。”

她抱起孩子便欲冲出,林羽伸手拦住:“慢行。穿最旧衣,披斗篷,低头随我等而行。”

一行人退出厢房,林羽亲自断后。五辆板车早已备妥,其一拆夹层,铺干草厚布,专为藏人。老妇抱子钻入车底,四名精锐立即将盐袋半覆其身,仅留透气之隙。

“走柳林。”林羽下令。

前锋十人先行,沿南墙根疾行。推开一段塌陷土墙,打通原图未载小径。后续队伍紧随,车轮压碎石路,响声轻微,旋被夜风吹散。

刚出村界,河湾柳林已有接应者点亮灯笼,晃三下即灭——乃安全信号。林羽挥手,全队转向野道,加快脚步。

行二里地,身后灯火渐稀。一名精锐回望一眼:“无人追出。”

“莫松劲。”林羽道,“官府若发觉人去,半个时辰内必遣快马。”

他行于最后,刀未归鞘,目光扫视两侧林地。天上云层渐厚,月光时隐时现。风自背后吹来,夹湿气与泥土味。

老妇在车上终忍不住低声啜泣。小儿已睡,小脸贴其肩头。她一手搂紧,一手攥那布条,指节泛白。

一护卫低声劝:“大娘,咱们走得快,天亮前可达安处。”

她点头抹泪:“我儿……他还活着么?”

“活着。”林羽头也不回,“且会知你们平安。”

她不再言,只将孩儿裹得更紧。

队伍穿乱石坡,入丘陵地带。地势起伏,道路难行,不敢点火把,只得摸黑前行。林羽命人解腰带连成绳索,前后串联,以防失队。

途中歇两次。第一次因小儿醒后哭闹,恐暴露,只得停下安抚。老妇哄之,小声哼歌,调子老旧,似几十年前乡间谣曲。第二次乃右翼探路者报前方有车辙印——新痕犹存,尚带泥迹。

“非我等旧路。”那人禀。

林羽蹲下细察,捻泥块于指间。抬头望东南:“有人绕道赶路,或是去报信的差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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