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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 战后休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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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如何教?”问。

林冲展草图:“先习三才阵,三人一组,攻守一体。次扩五行,终合成九宫大阵。日演进退、掩护、换位。要紧在快、在稳,哪怕瞬息失协,战场即丧命。”

“格斗呢?”林羽转问武松。

“简。”武松活动肩胛,“摔、锁、夺兵、肘击贴身。不讲花法,只教如何最快放倒敌人。伤不怕,痛不怕,怕的是迟那一刹。”

“善。”林羽点头,“明晨始,鸡鸣集合,迟到者罚跑校场十圈。”

傍晚,寨中炊烟袅袅。伤者安顿妥当,西厢药味弥漫。林羽逐一探视,见一人腿创甚重,即令厨下加肉汤一碗。

出病房时,夕阳正落旗杆顶。

翌日鸡初鸣,校场已有身影晃动。

林冲立高台,持长枪,声如雷霆:“列队!三人一组,按高矮前后站定!”

数十兵卒迅集,动作虽拙,目光却亮。武松赤膊于侧空地画方格,命新兵其间习步移闪避。

林羽立场边,手持名单——首批报名锻造监工者姓名。看了一会,提笔圈十人,交亲卫:“今日出发,备干粮,毋得延误。”

近午,日高。操暂停歇,众人席地饮水喘息。那曾抱怨的老卒趋前,递凉茶一碗。

“头儿,我想通了。”曰,“我不求升官,只愿下次出征,归时儿能抬头言——我爹活着回来了。”

林羽接碗,一饮而尽。

午后,铁匠铺信至:首件试制腰甲成,质地合格,仅需微调内衬。

林羽遣专人取样回,当众试之——以普通单刀猛砍三下,甲面仅留浅痕。全场哗然。

当夜,寨中灯火通明。有人校场加练,有人整武库,登记可用之物。孩童围火听老兵讲昨夜之战,至火烧粮仓处,个个睁目屏息。

林羽坐帐中,案上摊纸一张,书数行字:

“可用资源清单”

粟米:一千二百石(扣除赈济与军需)

铁料:三百斤+生铁十二锭

布匹:八百匹(可制冬衣)

银钱:四百二十两

提笔续写下一步:

1.三日内签三家铁匠铺约;

2.操练制度入寨规,张贴公示;

3.设“功绩簿”,记训练监工之功;

4.每旬验装备进度,不合格者追责。

毕,吹灯。

夜风掀帘,送来校场脚步与口号之声。他知道,已有人自觉加练。

此夜无庆功宴,无人饮酒喧哗。唯有磨刀声、锤击声、口令声,一点一滴,填满胜后之寂。

林羽起身,披衣出帐。

月照校场,首批受训队伍于月下反复演基础阵型。

动作尚笨,步履凌乱,然无人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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