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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4章 佯攻前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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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冲天,映得祝家庄前门石阶通红。

林羽伏于坡上,月色照他半身甲胄。不动,但将长枪横按膝前,目随火势而进——那边喊杀已起,人影乱如沸汤滚水。武松蹲在左后三步外,手扣戒刀柄,指节发白,侧耳听风。

“来了。”林羽低声。

话未落,前门鼓响如雷。木门吱呀裂开一线,庄丁探头窥望,缩颈急退。顷刻间,一排持棍汉子涌出,分列门道两厢。火把插石槽中,铁头棍尖泛着赤光。

少时,林梢火点连成一线,由远而近。足音踏碎枯枝,喝声破夜而来。

“杀!”

扈三娘当先跃出林口,战裙翻飞,双刀交叉劈下,正砸一庄丁架棍之上。其人虎口迸血,跄踉倒退,未及稳身,早被一脚踹翻在地。身后十余扈家健卒齐拥而上,呐喊扑阵。

“顶住!”门内有人高吼,“莫教近栅!”

庄丁急补空位,两军撞于门前空场。棍棒相交,噼啪不绝。有中招者仆地,即被人拖走。扈三娘身法如电,在人群中穿插往来,刀光闪处,数人连退。然不深追,得势即退,似有意留力。

林羽眯眼细看:“她在等。”

果不其然,片息之后,扈三娘忽地转身,脚下一绊,身形微晃,手中腰刀脱手飞出,落于敌阵前三步之地。她不回首拾刀,反退两步,高声喝令:“撤!列阵后移!”

庄丁头目见状大喜,挥臂狂呼:“敌将失兵,追!休教走脱!”

三十余守卫当即离阵,越门槛而出。扈三娘率众且战且退,渐行渐远。火光照面,她脸上汗灰交错,呼吸微促,眼神却冷如霜刃。

“成了。”林羽轻吐二字。

未起,反将枪尾顿入土中,左手压杆,身微倾,宛如弓满待发。眼角扫过身旁十二锐士,皆藏草莽之间,屏息以待,只候一令。

前方厮杀未歇。留守前门之庄丁尚余二十,然阵已散乱。原密布之道今露缝隙,栅后了望之人亦频频回首,紧盯追兵去向。

武松低声问:“此刻?”

林羽摇头:“再候一刻。”

心知若此时妄动,反露形迹。必待敌信主力缠斗于外,方敢懈其后防。目注那紧闭侧门——此乃通粮仓与指挥之所必经之路,今仅有二人巡行,毫无警觉。

远处,扈三娘已退至林道边缘。追兵越拉越远,竟有数人脱队,欲抄小径包抄。她猛然回身,一刀斩断低枝,扬尘造乱,旋即率亲兵转入岔路,隐入密林不见。

“追!分两路包抄!”头目怒喝。

更多庄丁散入小径,足音渐远。

林羽缓缓吸气,吐出一字:“走。”

语未落,人已起。单手持枪,贴坡阴下行,步稳无声。十二锐士鱼贯而随,如夜风掠草。武松殿后,临行回首一望——前门火光犹炽,鼓声未息,然守军寥落,唯几人在栅后张望。

绕至山脊另一侧,此处崖陡林密,罕设防备。林羽抬手止步,自伏近一凸岩,借月光察后门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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