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据点稳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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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重修炉灶,木匠砍伐老松,石匠在溪边凿磨墙基。
男人们白天干活,夜里轮岗巡防。
林羽设了双哨制,一条麻绳横穿山路,连着几处铜铃,稍有触动便能惊醒岗楼。
炊烟比以往浓了,夜里也有灯火连成片。
第十天傍晚,一名断指的刀客跪在广场上,说他曾是沧州镖局的趟子手,因失镖被逐,流落江湖。他说完经历,抬起头:“我不求别的,只想在这山上守一夜岗。”
林羽让他起身,递过一把新打的腰刀。“刀给你,岗也给你。明天开始,你带一组人巡南岭。”
那人握刀的手微微发抖。
半个月后,据点轮廓已大不一样。
原先歪斜的木屋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排房;原本裸露的山道两侧垒起矮墙,埋了暗桩;演武场铺平夯实,每日早晚都有人操练兵器。就连孩子们也被集中起来,由一位识字的老秀才教习基础读写。
这天上午,林羽正在核对粮仓库存,武松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折叠的粗纸。
“山下茶铺的老孙托人捎来的。”他递过去,“说是最近十里八乡都在讲你的事。”
林羽展开纸,上面是几行潦草字迹,记录着外间传言:
“二龙山林首领,智破杀手围山,单枪挑敌首。”
“此人善谋略,懂阵法,手下更有武松这等猛将助阵。”
“听闻来者不拒,庇护流民,已有近百人依附。”
林羽看完,轻笑一声,把纸折好塞进袖中。“传得有点玄乎。”
武松哼了一声:“可有一句假话?”
林羽没答。他走出粮棚,抬头看向山顶。
阳光洒在新建的了望塔顶,照得旗杆上的布幡微微发亮。
那不是什么旌旗,只是块染成深色的旧布,却已被人称作“林字旗”。
下午,又有十二人结伴而来。
为首的是一名瘸腿老兵,自称曾在边军服役,因伤退伍,家乡遭灾,一路乞讨至此。
他说话直率:“我这条腿不能跑,但能站。给我一杆枪,我能守三天。”
林羽当场命人取出备用兵器,安排他加入北坡防御组。
其余人按特长分配,有人进匠坊,有人管伙食,有两个识得药性的女子被引去医棚帮忙。
入夜后,林羽独自登上高台。
底下营地灯火点点,说话声、锤打声、孩童嬉闹声混在一起。
不再是逃难者的窝棚,而是一座正在成形的山寨。
武松不知何时走了上来,站到他身边。“你有没有想过,将来这山会变成什么样?”
“没想那么远。”林羽望着远处山影,“眼下能把这些人安顿好,就够了。”
“可别人已经在想了。”武松侧头看他,“今天有个樵夫说,附近几座山头的人都在打听咱们这儿。有人想联合自保,有人想借粮,还有人……想投靠朝廷换赏钱。”
林羽眼神微动,但没接话。
他知道,名声是一把双刃剑。带来人手,也引来觊觎。
但他更清楚,若不立威,早就在第一波杀手来袭时就被踏平了。
现在,他们有了底气,有了秩序,有了愿意为之拼命的人。
这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扩建工程继续。
新一批木材运上山,匠人们开始搭建新的住屋和武器架。
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妇女们在井边洗衣,哨兵在岗楼上交替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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