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二龙山据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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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踩着露水走上坡道,只抬手抹了把脸,大步走向谷口那片平整地。
武松已经到了,蹲在溪边试水深浅。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眼:“伤口还撑得住?”
“死不了。”林羽咧嘴一笑,顺手从旁边树杈上取下一根削好的木棍,在地上划出一块长方形,“猎户说的背风处就是这儿,前有溪流挡路,后靠石壁,左右两面坡势陡,外人难摸上来。”
话音落下,第一批人陆续赶到。
猎户们背着斧头、绳索,铁匠肩上扛着一副旧风箱,农夫挑着两只竹筐,里面是种子和粗盐。
“地方定了?”猎户首领走过来,靴子上沾着泥。
“定了。”林羽点头,“咱们现在分三摊——你们猎户熟木工,负责搭棚屋,先建八间,能遮雨就行;铁匠哥那边重开炉子,先把锄头、短矛这些家伙什造出来;农夫兄弟跟我走,坡地我看过,能开出一小片菜园,再清点粮袋,统一分配。”
没人说话,但动作都动了起来。
猎户分成两队,一队进林子砍树,另一队在空地上打桩。
斧头落下的声音一声接一声,树干倒地时震得草叶乱颤。
铁匠在背坡处清理出一片平地,把风箱架好,又从包袱里掏出几块残铁,全是之前缴获的断刀碎甲。
他蹲在炉前吹火,火星子顺着风扑到脸上也不躲。
林羽带着两个农夫绕到南侧缓坡,用木棍量地宽窄。“这边种萝卜和白菜,耐寒,长得快;那边留一半空着,等消息确认了,再决定要不要撒麦种。”他说完,弯腰抓起一把土搓了搓,“土硬,得翻深些。”
两人应了声,抄起铁锹就干。
第一天收工前,三根主梁立了起来,炉火也燃了一整天,打出五把锄头和两支猎叉。
晚饭是稀粥配咸菜,每人一碗,坐在刚搭好的木墩上吃。没人抱怨,喝完就去收拾工具。
夜里下了场雨。
雨水砸在未封顶的棚屋上,噼啪作响。林羽披着蓑衣巡夜,看见几个猎户正用藤蔓加固横梁,屋顶铺了半截茅草,湿透了往下滴水。
“明早再补一层。”他站在檐下说,“斜顶要压紧,别让水积住。”
那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晓得,就是泥太滑,扛木头费劲。”
林羽嗯了声,转身去了锻造区。炉火还没灭,铁匠裹着毯子守在旁边,脸颊被火光映得发红。
“还能撑?”
“睡不踏实。”铁匠睁开眼,“怕火熄了,进度拖。”
“轮班来。”林羽说,“你先歇两时辰,半夜我叫人替你。”
第二天日头刚起,队伍全上了坡。新砍的木材一捆捆运到工地,猎户们踩着梯子绑房梁,底下有人递绳索、扶柱子。铁匠换了人接手鼓风,他自己抡起锤子锻打新一批刀坯,叮当声不断。农夫那边翻完了地,开始浇水播种。
中午吃饭时,林羽蹲在棚屋门口啃干饼,肩膀隐隐发烫。武松递来一碗热水:“你该歇两天。”
“这时候歇,他们心里会虚。”林羽喝了口水,“带头的人不动,队伍才稳。”
下午,第一间完整棚屋落成。四面土墙加木架,顶上双层茅草压石块,门框用整段槐木削成。猎户首领进去转了一圈,满意地拍了下墙:“挡风,也防潮,凑合得住。”
林羽点点头:“接下来三天,再起七间。另外,在入口两边垒土墙,高过人头,中间只留一道门缝,晚上关门,白天开。”
“哨台呢?”有人问。
“今晚就搭。”林羽指向西侧高地,“站两个人,前后照应。”
第三天傍晚,八间棚屋全部完工,土墙也砌到三尺高,入口处竖起双重木栅门,用粗铁链拴住。
锻造坊连续作业,已产出二十把短柄锄、五支猎叉、十把柴刀,还有几把磨尖的短矛靠在墙角。
菜园浇了三次水,种子埋进土里,虽看不出动静,但农夫说只要不下大雨,五天内就能冒芽。
这天晚饭多了半碗豆汤。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吃得安静。
林羽坐在中央,肩伤让他吃饭时左手用力更多。
吃完后,他把碗放在脚边,环视一圈:“这几天,大家都拼了。房子有了,工具有了,地也种了。这不是终点,是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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