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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8章 击退日军试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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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冲出窝棚的瞬间,手已按在枪套上。西北沟口的铃铛还在轻颤,余音未断。他没喊人,也没回头,只把哨子塞进嘴里,短促三响——这是昨晚定下的紧急信号。

红旗翻了。

中央空地那根木杆上的红布猛地扬起,在渐暗的天光里像一道血痕。不到半分钟,六处暗哨同时有了动静。南岗哨的战士翻身滚入掩体,北坡松树后的张柱缓缓抽出步枪,西侧灌木丛中两名伏兵一动不动,只眼珠微转,盯住前方黑影。

林羽贴着窝棚边缘疾行,腰弯得极低。五十米外,西北沟口的碎石堆旁,一道人影蹲伏着,正用刺刀拨弄刚触发的绊索。第二人紧随其后,肩扛步枪,动作谨慎。再往后,还有三个模糊轮廓,呈散兵线推进。

不是野狗。

是日军小队,至少八人,分两路压来。一路明摆在南岗哨前晃动,枪托磕地声故意放大;主力却藏在沟壑,借乱石掩护,直扑安全区最薄弱的西北角。

林羽伏在一处土坎后,从怀中摸出火柴盒,打开——里面躺着半截焦黄烟头,正是昨日所拾。他盯着沟口那几道移动的黑影,眼神冷了下来。

敌军踩了陷阱,却不撤,反而继续前进。说明他们早有准备,这是一次试探性攻击。

他轻轻拍了下身边王有胜的肩膀,指了指自己,又指向沟口左侧那片密实的荆棘丛。王有胜点头,立刻带两名战士绕向右侧,形成夹击之势。

林羽猫腰前行,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他在一片低矮灌木后停下,枪口抵肩,屏息。

第一个日军士兵跨过塌陷区,皮靴踩碎枯枝。第二个紧随其后,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第三个是小队长模样的人,左手握指挥刀,右手打着手势,正低声下令。

就是现在。

枪响。

一声清脆的爆鸣划破山林。持刀军官脑袋一偏,眉心溅出血花,仰面倒下。枪声未落,南北两侧暗哨同时开火。子弹如雨点般砸向沟口,泥土飞溅,碎石横飞。

“砰!砰!砰!”

张柱在北坡连开三枪,将一名试图架枪还击的日军压得抬不起头。西侧伏兵投出一颗手榴弹,“轰”地炸开一片火光,逼退了南侧佯攻的小股敌人。

沟口顿时大乱。

剩余日军迅速趴下,两人拖走尸体,一人架起轻机枪,仓促寻找掩体。但他们地形不利,背靠陡坡,无处可退。八路军的火力又准又狠,根本不敢抬头。

林羽跃出灌木,枪口一甩,击毙正欲爬起的机枪手。他大步向前,高喊:“守住线!别让他们近前!”

这一嗓子如雷贯耳。战士们士气大振,射击节奏愈发紧凑。王有胜带着人从右翼包抄,三支步枪同时瞄准沟口残敌。

一名日军突然暴起,手持燃烧瓶冲向最近的窝棚。火光映亮他狰狞的脸。

林羽抬枪就射。

子弹擦过对方手臂,燃烧瓶脱手飞出,在半空炸成一团烈焰,照亮了整片洼地。那人踉跄几步,被王有胜一枪撂倒。

最后一人见状,猛地转身往密林方向逃窜。林羽没追,只冷冷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林缘。他知道,对方要回去报信了。

枪声停了。

四周重归寂静,只有火堆噼啪作响。风从山口吹过,卷起灰烬飘向天空。

林羽站在沟口边缘,胸口微微起伏。他低头看了眼脚下:三具尸体横陈,血渗进泥土,武器散落一地。缴获的步枪两支,弹药袋三个,还有一枚未使用的发烟筒。

他弯腰捡起那枚发烟筒,拧开底部——里面藏着一张小纸条,字迹潦草:“目标确认,有防备,建议暂缓强攻。”

果然是试探。

他把纸条收进衣袋,转身走向安全区中央。

路上,他拍了拍每名战士的肩,低声问:“伤着没有?”

“没事,林组长,就李根胳膊擦了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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