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战斗胜利,嘉奖通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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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结婚?”
“战地婚礼?”
“拿啥办啊?”
“少废话!”李云龙吼回去,“干粮摆两盘,小米粥当酒,军装洗干净,喜字给我挂正了!谁敢说不行,老子让他去喂炮弹!”
人群先是愣住,接着爆发出震天欢呼。
几个女兵手脚麻利地跑进一间临时帐篷,拿出缴获的白布,用炭条在上面画了个大大的“喜”字,挂在帐篷正中。两张行军床并在一起,铺上干净毯子。干粮盒打开,饼干和压缩面摆成两列。两碗热腾腾的小米粥端上来,冒着白气。
林羽还站在原地,有点懵。
“还愣着干什么?”李云龙推他一把,“换衣服!洗脸!像个新郎官!”
有人递来一套干净军装,是他之前放在营地的备用衣物。林羽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硝烟的打扮,苦笑一声,接过衣服,钻进旁边一处岩缝后换了。旧伤扯得生疼,但他动作很快。
出来时,李云龙已经等在帐篷外,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红布条,往他左胸口一别:“凑合戴个红花,别嫌弃。”
林羽低头看了眼红布条,轻声说:“谢谢。”
“谢个屁。”李云龙摆手,“你是咱独立团的功臣,娶媳妇,是给大伙添喜气。走!进去!”
帐篷里,战士们已经围了一圈,人人脸上带笑。李云龙大步跨进去,站到中间,清了清嗓子:“同志们!今天,咱们不讲战术,不讲纪律,就讲一件大事——林羽同志,和田雨同志,成亲!”
掌声雷动。
“没有司仪,老子就是!”李云龙一挥手,“没有父母在场,咱们全团,就是两家亲戚!现在,拜!”
林羽站在左侧,微微低头。他知道田雨还没进来,但能听见外面有女兵低声说着什么,脚步轻缓。
“一拜天地!”李云龙喊。
林羽抬头,望向帐篷顶。那里挂着“喜”字,底下是几张熟悉的面孔,有笑的,有抹眼泪的,有举着空碗假装敬酒的。
他弯腰,深深一拜。
“二拜战友!”
他又拜。
“夫妻对拜!”
他转身,看向门口。
帘子掀开一角,一只纤细的手扶着门框。接着,田雨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扑了点粉,嘴唇涂了点红。她没戴盖头,也没捧花,可眼睛亮得像星子。她一步步走到林羽面前,站定,微微低头。
林羽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两人相对,弯腰,轻轻一拜。
“礼成!”李云龙一拍巴掌,“开席!喝酒!”
没人真喝酒,但大家都举起碗,碰在一起。笑声、喊声、歌声在山谷里回荡。有人拉起二胡,调子不成曲,可照样唱得欢快。
林羽坐在床边,田雨挨着他,两人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她的手悄悄伸过来,轻轻握住他的。他的手粗糙,满是老茧,可她握得很紧。
他低头看她,她抬头看他,嘴角微微翘起。
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擦了下她脸上的粉,低声道:“脏了。”
她笑:“那你给我擦干净。”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帐篷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苍云岭的山脊上,像镀了一层金。战士们围坐在火堆旁,吃着干粮,讲着白天的战斗,笑声不断。
李云龙站在坡上,远远看了眼帐篷,嘴角一扬,转身走了。
林羽靠在帐篷壁上,闭了会儿眼。太累了,眼皮沉得像压了石头。可他知道,这一觉,能睡得踏实。
田雨轻轻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
他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风从山谷吹上来,带着草木香和未散尽的硝烟味。
他睁开眼,最后看了一遍这个战场,这片土地,这群人。
然后,缓缓闭上。
帐篷里,只剩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夜,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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