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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计划传达,训练调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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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抬头看了眼,收回视线:“没有百分百稳妥的计划。我们能做的,是把风险压到最低。你担心的每一点,我们都设了补救。但打仗终究要有人冲,有人退,有人赌命。”

三营营长盯着地图上那条蜿蜒红线,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耳畔的旧伤疤。良久,他低声说:“我不是怕死。我是怕带的人,一个都回不来。”

“我也一样。”林羽合上笔记本,望向山谷入口,“所以我不会让你们孤军深入。”

两人站着没动。风从坡上刮过,吹动地图一角,啪啪轻响。

李云龙走过来,嘴里还嚼着馍,肩上扛着步枪。“怎么样?练顺了?”

“动作有了,心还没稳。”林羽说。

“正常。”李云龙吐掉馍渣,“以前咱们打伏击,哪个新兵第一次不哆嗦?关键是得信——信上级,信队友,信这套打法能赢。”

他拍了拍三营营长肩膀:“你带的兵,我放心。但你也得信我们这一套。要是真不行,我能拿脑袋担保?不能。可我能拿命押进去——昨夜炸碉堡的是谁?是你手下的人。他们能摸进去安炸药,就能活着从这山谷撤出来。”

营长抬头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先吃饭。”李云龙转身,“下午我亲自盯三营演练,看看有没有漏子。”

他走后,林羽重新展开地图,指尖落在东侧沟壑标记处。三营营长站在他身旁,双手抱胸,目光反复扫视实地与图纸之间的对应关系。

“你说的那个烟雾信号……”他忽然开口,“如果风向变了,烟飘不起来怎么办?”

林羽笔尖一顿,抬头看向天空。云层低垂,风向偏北,正是不利于烟雾扩散的角度。

他折下一段枯枝,在地上画出简易风向标,又标出侦察小队可能移动的三个备用位置。“我们可以提前设两个发烟点,根据实时风向选择启用哪一个。信号兵带指南针和风向旗,每半小时观测一次。”

“那就得再派一个人专门负责这个。”营长说。

“可以。”林羽点头,“我会在今晚增派一名通信员随队潜入。”

营长嗯了一声,仍没移开视线。他的眉头始终微皱,像是心里压着一块没落地的石头。

林羽看着他:“还有什么问题?”

“暂时没了。”他说,“先按计划练吧。”

可语气里没有斩钉截铁的认同,只有勉强的接受。

太阳升到中天,光线斜照在坡地上。远处炊事班的锅盖被掀开,热气腾腾升起。战士们陆续收队,走向饭食区,笑声和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林羽合上地图,夹在腋下。他本该去吃饭,却仍站在原地。三营营长也没有离开,依旧盯着那条撤退路线,仿佛要把每一寸土地刻进脑子里。

李云龙站在不远处的土坡上,一手叉腰,一手举着望远镜巡视各训练点。他看见这边两人站着不动,眯眼看了看,没过来,只是远远喊了一句:“别光站着想,问题写下来,下午演一遍就知道行不行!”

林羽应了一声。

他伸手按住一角,另一只手仍停留在东侧沟壑的标记上,指尖微微用力,几乎要戳破纸面。

三营营长终于开口:“我希望你是对的。”

林羽没回答。他知道有些信任,不是一句话、一张图就能换来的。尤其是在这片随时会染血的土地上,每一个决定,都得用命去验证。

他只是轻声说:“我们都会活到战后。”

说完,他抬起头,望向山谷尽头。那里,阳光正斜斜劈开一片阴影,照在嶙峋的岩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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