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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 任务完成,信心倍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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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们没散。他们也没走。一个个坐在原地,背挺得笔直,像是刚完成一次实战撤退,还没接到“解除警戒”的命令。有人低头看自己的手,反复握拳、松开,检查动作是否还带着肌肉记忆;有人盯着那条被踩出深痕的撤离路线,嘴唇微动,默念着十七步的节奏。

林羽看了眼天。月亮偏西,离山脊只剩一指宽的距离。他知道,这是最后一遍的机会。

“起来。”他说,声音不高,却像刀劈进夜色,“最后一次。”

没人问为什么。没人提累。八个人同时站起,拍掉裤子上的土,列队站好。爆破组三人,火力组两人,接应组三人,位置自动归位。他们不再等口令,只用眼神对齐彼此的距离。

林羽没再示范。他退到场边,靠在一根木桩上,双手抱胸。他不喊,也不动,只是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开始。”他自己低声说。

没有哨音,没有聒噪。爆破组匍匐前进,动作低平,膝盖和手肘碾过碎石,发出沙沙声。他们绕开雷区标记,抵达目标点后,立刻分工:一人检查样包外壳,一人核对导火索长度,第三人取出火柴盒。

林羽眯起眼。

那人划火。一次就燃。火星稳定地跳出来,映在他脸上。

点燃。

起跑。

一步,左脚落地;两步,右脚跟进。十七步,四人几乎同步卧倒,身体砸进掩体坑,激起一圈尘土。

与此同时,火力组压进。枪声响起——是空包弹,但节奏精准。压制窗口打开的瞬间,爆破组已经起跑。没有提前,没有滞后。

接应组侧翼移动,封锁通道。撤退路线拉开,无人交叉,无人碰撞。

最后三米,脚步整齐,落地无声。

全员进入掩体。

林羽没点头,也没说话。他盯着记录本上昨晚记下的问题:**导火索核对延迟0.5秒,接应组第二步偏移15公分**。

他翻到场边新留的笔记。今天白天演练的数据全写在这儿:燃烧时间平均32.4秒,误差不超过0.3秒;撤离步距偏差最大8公分,在可接受范围内;协同响应延迟从最初的2秒压缩至0.7秒。

他合上本子。

“你们自己说。”他开口,“刚才哪一步慢了?”

没人回答。几秒钟后,爆破组最年轻的战士举起手:“报告!我……我在核对导火索时,手指抖了一下,可能慢了半秒。”

“不是可能。”林羽说,“是确实慢了0.5秒。但我看到你立刻调整了呼吸,重新对齐节奏——这比不出错更重要。”

他走到场中,拿起那个被使用过的样包。外壳完整,密封无损,导火索烧了一半,断口平整。

“你们现在不是会了。”他说,“是懂了。”

他把样包轻轻放回木箱,抬头环视所有人:“这玩意儿,从画图纸到试炸,再到你们手里能安全用出来,走了二十三天。今天最后一遍,全程零失误。导火索燃烧稳定,撤离路线无交叉,掩护火力压进准时——比我在图纸上算的还准半秒。”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我以任务执行人的身份宣布——简易爆破装置研发与测试任务,完成。”

静。

两秒。

然后一声低吼炸开。一个战士猛地挥拳砸向天空,另一个直接跪在地上捶地,眼泪混着泥土糊了满脸。更多人挺直腰杆,肩膀绷紧,像是终于卸下了压了二十多天的石头。

没有人欢呼跳跃。他们的兴奋是沉默的,是咬紧牙关后终于能喘一口气的那种释放。

林羽看着他们,没笑,也没鼓掌。他知道,这不是庆祝的时刻。这是确认——确认他们真的做到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

皮鞋踩在夯土上,不急不缓。烟斗的火星在夜色里忽明忽暗。

李云龙来了。

他没穿大衣,只套了件旧军装,领口敞着,烟斗夹在指间。他沿着训练场边缘走了一圈,蹲下,用手摸了摸一处脚印边缘,又翻开林羽留在地上的记录本,一页页看过去。

他看到每一次演练的时间、误差、改进点,甚至还有战士的个人问题标注:“王二柱,左脚拖步,建议加练三组单腿跳”“赵铁锤,划火紧张,需脱敏训练”。

他眉头慢慢松开。

站起身时,他走到林羽面前,抬手就是两下重拍,打得林羽肩头一沉。

“老林啊,”他声音洪亮,震得远处树梢一颤,“你这训练搞得好!这些兵,现在一个个眼里有光了!”

他转身面向全体战士,背挺得像杆枪:“你们知道吗?上次演习,三个连合练都没走通的科目,你们一个加强班,硬是拿下来了!好样的!”

“是!”战士们齐声吼出来,声音冲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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