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情感深化,战火中的承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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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驻地方向亮着几点灯火,炊事班还在熬姜汤,通信员抱着电台匆匆走过,脚步踩碎了寂静。
林羽终于动了。
他直起身,拍了拍衣角的尘土,朝门口那张石阶走去。脚步不重,但踏在泥地上有清晰的回响。
田雨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像在确认什么。
林羽也在石阶另一端坐下,离她半臂距离。两人之间没有言语,只有风吹过棚顶的轻响,还有伤员偶尔的咳嗽声。
“你还撑得住吗?”他开口,声音低,却不含糊。
田雨侧过脸看他,眼底有疲惫,也有清醒。“累。”她顿了顿,“但安心。”
林羽嘴角微扬。他知道这“安心”从何而来——不是因为敌机走了,而是因为他们一起扛过了最紧的那段。
他低头,看见她白大褂内袋的位置微微鼓起。那块巧克力,她收进去了,放在心口的位置。
“刚才看你忙到脱力,我心疼。”他说。
这话出口,不像平时的他。可在这夜里,在这片刚刚安静下来的土地上,它自然得如同呼吸。
田雨没避开视线。她看着他,睫毛轻颤了一下,像是被风吹的,又像是别的什么。
“你不该说这种话。”她说。
“为什么不该?”
“因为……说了就得算。”
林羽转过身,正对着她。“那我就算给你听。田雨,我不是临时帮忙,也不是路过搭手。我是真想守着你,守着这份心。”
她没接话,手指却慢慢抚过胸前口袋的布料。
林羽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粗糙,缠着纱布,温度却是实的。
“我知道这世道不安稳。”他望着外头的星空,声音沉下来,“今天能活,明天未必。可有你在,我就想活得更认真一点。不是凑合着过,是拼了命也要护住眼前人。”
田雨抬眼看他。
星光照进她眼里,像水面上浮起的一粒光。
“我不怕苦,也不怕难。”她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都清楚,“只怕……来不及告诉你我的心意。”
林羽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现在说清了。”他说,“以后每一天,我都让你听见。”
他停顿片刻,看着她的眼睛,把那句话说了出来:“田雨,我会保护你,守护我们的爱情。”
风忽然小了。
棚檐下的油灯晃了晃,火苗拉长,映在她脸上。
田雨点头,嘴唇动了动,终于回应:“林羽,我相信你,咱们一起努力。”
没有誓言高亢,没有山盟海誓。就在这残夜将尽时,两双手交叠在石阶上,一句话一句应,像钉进地里的桩,稳稳立住。
林羽没松手。他另一只手摸了摸胸口口袋——那里还剩最后一块巧克力,一直没拿出来。不是忘了,是留着。等下一次她累的时候,他再递过去,不说什么,就放在她手里。
他知道,有些东西不必天天说。但它必须存在,像心跳一样不可中断。
“你说‘一起面对’。”他低声问,“哪怕前方是枪炮、是生死?”
田雨看着他,眼神没闪。“你往前走,我就跟上。你不回头,我也不会停下。”
“可我要是回头呢?”
“那就让我多看一眼。”
林羽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皱起,肩膀轻抖。
“你这话,比药还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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