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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 训练升级,战士准备就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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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训场的尘土还没散净,第一批战士已经在指定位置列队。脚步声杂而不乱,是张大彪带的一营主力。他们动作利落,迅速按三组火力点展开阵型。可刚一开练,问题就冒了出来。

“东侧火力组!你们的信号延迟了八秒!”林羽冲着山坡下喊,声音劈开晨雾,“三角代表敌近,横线是方位,记住了没?”

“记住了!”机枪班班长扯着嗓子回。

“那刚才为什么等观察哨举了第二遍旗才动?”林羽跳下土坎,几步走过去,“战场上八秒能死多少人?一个排都不够填!”

没人吭声。几个通信兵低头搓着手里的布旗,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滚。

林羽没再骂。他接过一面旗,站到高处亲自打了一套信号:三角起,横线右移,圆圈收尾。动作干脆,节奏分明。

“看清楚没有?不是让你们背口诀,是要形成本能。”他把旗子塞回通信兵手里,“再来一遍,这次我掐时间。”

队伍重新就位。风从北坡刮来,带着干土味和草根的气息。这一次,东侧火力组在第一轮信号落下后立即调整射角,西侧掩体也同步完成了弹药预置。

林羽点了下头。

他知道这帮人不是学不会,而是太习惯靠耳朵听命令。从前打仗,政委一声吼,全团往前冲。但现在不行了。敌人变了打法,他们也得换脑子。

“各班组轮替休整,十分钟后开始步骑协同演练。”他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合上盖子,“别坐下不动,原地活动筋骨,检查装备。”

战士们应声散开。有人蹲在地上揉腿,有人往枪管里吹气检查是否进尘。张大彪走过来,军装后背湿了一大片,脸上全是灰道子。

“林参谋,这新打法确实费神。”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可越练越觉得顺手。尤其是那品字形火力网,不管敌人从哪边冒头,都能兜住。”

“不是我觉得好就行。”林羽盯着远处一组正在修整掩体的工兵,“得打出效果才算数。”

“那你放心。”张大彪拍了下胸脯,“我们一营现在连睡觉都在喊旗语口令。”

林羽终于笑了下:“那就别光喊,待会儿拉练给我跑出个样子来。”

正说着,北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侦察兵回来了,肩上的布包沾满泥草。

“报告!北侧断崖下方发现新鲜脚印,方向朝西,至少二十人规模,行进路线隐蔽,像是夜间攀爬留下的。”

林羽眼神一凛,立刻接过地形笔记翻看。那正是他前晚勘察过的死角区域。他抬头看向张大彪:“通知二组火力点提前进入战备状态,通信哨十分钟一轮换,不得间断。”

“是!”张大彪转身就要走。

“等等。”林羽叫住他,“把最后一次全要素合练提前到午后。我要所有人闭着眼都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

张大彪顿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明白!”

太阳升到中天时,训练强度陡然拉满。步兵班与机动组进行五公里交叉穿插,途中随机插入“敌情通报”。每一次警报响起,各火力点必须在三十秒内完成响应部署。

第一次演练,西侧小组迟了十二秒。

第二次,差四秒。

第三次,终于压进了时限内。

汗水顺着战士们的下巴滴在黄土上,砸出一个个小坑。有人嘴唇发白,咬着牙坚持;有机枪手脱掉上衣,光着膀子扛枪架设阵地。空气里弥漫着铁锈、汗酸和泥土混杂的味道。

林羽一直站在高处观察。他的左臂绷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半截,渗出血迹染红了袖口边缘。但他没去管,只是不断用旗语发出指令,纠正偏差。

“火力衔接太慢!你们当这是唱戏吗?拖腔拿调?”

“通信员跑什么?你是传令兵不是赛跑选手!旗语看不懂就给我背到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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