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论功行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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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继续前行。
他知道,这些话会传几天,然后慢慢淡去。人们会记住魏忠贤怎么死的,却不一定会记得是谁逼他走上绝路。可没关系。他不需要万人传颂,只要做过的事是真的,就够了。
走到午门外校场,封赏仪式正式开始。黄绸铺地,鼓乐再起。林羽站到高台中央,接过绣春刀徽章——一枚鎏金铜牌,正面刻刀形纹,背面铭“精通”二字。
他将其别在左胸,正对心脏。
阳光打在金属上,反光一闪,刺得人眯眼。
台下,锦衣卫旧部列队整齐。有人羡慕,有人不服,也有人低声嘀咕:“不过一场死局,换来的富贵罢了。”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跃上台来。
是赵威,林羽的部下,脸上带伤,眼神却亮。
“林头儿!”他大声道,“你说过,功劳是大家的。现在你得了‘精通’,咱们呢?”
林羽看着他,没笑,也没怒。他转身面向台下,举起手中绣春刀徽。
“昨夜攻庄,赵威断后门机关,孙彪劈开拒马,李锐射杀屋顶弓手,周顺带人清剿侧院,吴锋追踪车辙至西山脚下——你们的名字,我都报给了兵部,每人记大功一次,赏银三十两,升职一级。”
台下一片哗然。
有人愣住,有人激动,更多人红了眼眶。
他们不是大人物,没人会在史书上写下他们的名字。可今天,他们的上司,在万众面前,一字一句念出了他们的功绩。
孙彪抹了把脸,咧嘴笑了。李锐抱拳鞠躬,深深一拜。
林羽走下台,走到他们中间。
“我不是一个人杀的魏忠贤。”他说,“是我们一起,把他逼上了梁。”
掌声响起,不是来自朝廷,而是来自这些穿飞鱼服、握绣春刀的汉子们。
沈炼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卢剑星摇头:“这家伙,总能把人心捏在一起。”
封赏结束,人群散去。林羽独自走在回衙署的路上,穿过一条窄巷。阳光斜照,墙影拉长,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皇宫方向。
金顶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像一座永不倒塌的山。
他伸手摸了摸胸前的徽章,又低头看了眼掌心。
老茧层层叠叠,有的是练刀磨的,有的是抱孩子时小手抓的,有的是在仙剑世界采药攀岩留下的。它们混在一起,分不清来历,却都属于同一个他。
他知道,这个世界快结束了。
系统已经结算,任务闭环,随时可以离开。但他还没走。他还得把最后一份战报写完,把下属的封赏名单确认一遍,把衙署里的文书交接清楚。
他不是来拿奖的,他是来负责到底的。
风吹过巷口,带来一阵槐花香。他想起昨夜那棵老槐树,想起断梁残烛,想起魏忠贤悬吊的身体,想起自己站在院子里,听着红绸轻摆的声音。
那时候,他以为胜利是轰烈的。
现在才知道,胜利是安静的。
是清晨的一纸圣旨,是百姓口中的一句“英雄”,是兄弟之间的一个眼神,是掌心里那些再也磨不掉的痕迹。
他转身,继续向前。
脚步稳健,不急不缓。
前方,锦衣卫衙署的大门就在百步之外。门匾上“敕造”二字清晰可见,门口站着两个守卫,见他走近,立刻挺直身躯,行礼。
他点头回应,抬脚迈上台阶。
右手扶住门框时。
金光晃了一下。
他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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