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魏忠贤自缢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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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没有欢呼,没有庆功酒,没有兄弟拍肩。只有寂静,和一种说不出的空。
他想起穿越第一个世界时的兴奋,想着“诸天无限”听起来多酷。可现在他知道,每一次穿梭,都是告别的开始。他越强,走过的世界越多,就越明白——回不去,才是真正的代价。
他摸了摸左臂的伤口,布条已被血浸透,隐隐作痛。
但这痛,让他清醒。
他不是来改变历史的,也不是来当英雄的。他只是来完成任务,然后离开。可即便如此,他也得把每一步走稳,把每一刀砍准,把每一个承诺兑现。
因为那些人,是真的存在过。
他最后看了一眼魏忠贤的尸体。
然后迈步出门。
屋外,天边已有微光泛起,像是撕开了一道口子。晨雾弥漫,草叶上凝着露水。远处传来一声鸡鸣,短促而清晰。
林羽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
风很冷,但他觉得通透。
他抬起手,看了看掌心的老茧——那是练刀留下的,也是握过孩子小手留下的。两种痕迹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知道,这个世界快结束了。
系统不会说话,可他能感觉到,漫游印记在胸口微微发烫,像在提醒:任务已完成,随时可以离开。
但他还没走。
他还得等一个人来收尸,等一道旨意召他入宫,等一场属于这个世界的终章落幕。
他不能直接消失。那样太不负责任。
他靠着门框站了一会儿,听着屋内红绸随风轻摆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像倒计时。
然后他掏出一块干净布巾,重新包扎左臂。动作熟练,不急不缓。血渗出来,又被压住,循环往复。
这是他的常态。
战斗,受伤,疗伤,再战。
没有奇迹,只有坚持。
他抬头看向东方。
天边已经泛白,云层裂开一线,透出淡淡的金红。
新的一天要来了。
他活动了下手腕,确认刀鞘稳固。
然后站直身体,面向京城方向。
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是巡逻的兵丁开始换岗。他们还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东厂那位“九千岁”不见了踪影。
林羽没回头。
他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来。
到时候,他会交出证据,陈述经过,接受封赏,然后悄然离去。
就像他来时一样。
无声,无痕。
但他留下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最后望了一眼主屋。
魏忠贤仍挂在梁下,身影被晨光拉得很长,像一座倒塌的碑。
林羽转身,走下台阶。
青石板湿漉漉的,映着初升的天光。
他的影子落在地上,笔直而清晰。
一步,两步,三步。
他走到院中老槐树下,停下。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他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
稳,有力。
他还活着。
这就够了。
他睁开眼,看向远方。
太阳正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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