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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据点激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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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拔出地上之刀,横于胸前。

刀身映着烛光,泛出冷银。

沈炼悄然移至左侧檐下,目光锁定屋顶残存弓手。卢剑星则带队守住后院通道,防止地道逃脱。一切就位。

林羽上前一步。

再一步。

第三步时,他猛然加速,右脚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向主屋侧门。那扇门本就半掩,被他一脚踹开,门轴发出刺耳吱呀声。

屋内陈设简朴却不失威严。案几居中,烛台两旁,魏忠贤端坐其后,手握拂尘,眼神如鹰。

四周墙壁挂有刀架,空置三把,显是亲卫已被遣出作战。角落香炉袅袅升起龙涎与檀香混合的气息,正是林羽在林外便嗅到的那一缕。

“你来了。”魏忠贤开口,声音平静得诡异,“比我想的快。”

“你也比我想的蠢。”林羽持刀而立,目光扫过案几,“明知必败,还敢藏身于此。你以为这破庄能挡得住我?”

“挡不住你。”魏忠贤缓缓站起,拂尘搭上案面,“但我能拖住你。只要半个时辰,京城那边就会有变。信王登基诏书一旦被毁,太子党反扑,你这点功劳,转眼成罪。”

林羽冷笑:“你还指望外援?你的车队、令牌、随从,全都被我截下。吴锋一路追踪,连你丢的半截断绳都捡回来了。你觉得,还有谁能来救你?”

魏忠贤嘴角抽动了一下。

那是第一次,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鸷覆盖。

“那就看看,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让你倒下。”他左手悄然按向案底机关。

林羽早有防备。

他不退反进,一步踏入门内,刀锋直指咽喉。速度之快,令魏忠贤不得不后仰避让。拂尘挥出,却被林羽侧身躲过,刀背一磕,将其震落在地。

“别玩机关了。”林羽冷冷道,“我知道你在等什么。但今晚,没人能救你。”

沈炼已跃上屋顶,清除最后一名弓手。卢剑星确认后门无异动,返身守于门外。整个主屋,已被彻底包围。

魏忠贤坐在椅中,脸色铁青。

他终于明白,自己真的走到了尽头。

但他仍不认输。

“林羽!”他突然厉喝,“你不过是个穿书而来的小人物,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你真以为你是天命之子?”

林羽顿住。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他心底最深处。

他知道对方在乱其心神,可那一瞬,过往诸世的画面仍不受控地闪现——四合院里的娄晓娥抱着孩子挥手告别,仙剑世界的孩子躲在山洞里念着“爹爹会回来”,海贼王世界的伙伴们在甲板上举杯大笑……

那些都不是假的。

他不是天命之子,可他走过的每一程,都算数。

“我不是来决定你生死的。”他缓缓抬起刀,刀尖对准魏忠贤心口,“我是来替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讨个公道。”

魏忠贤猛地伸手,欲按案下机关。

林羽一刀劈下,将整张案几从中斩裂。木屑纷飞,暗格弹出,露出半截拉绳,已被刀锋切断。

“最后一招,也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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