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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准备应对,实力提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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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白缨站在窗边,门缝外卖炊饼的摊子已经收了,晒腊肉的老头也不见踪影。她没回头,声音压得极低:“盯梢的人撤了。”

“不是撤。”林羽收起刀,放进布包,“是换地方了。他们知道我们发现了,不会再露脸。”

屋里静了一瞬。沈炼拄着短刀从隔壁屋走进来,膝盖走路还有些僵,但步子稳住了。他身后跟着卢剑星,官服未换,腰佩绣春刀,眉宇间透着一夜未眠的沉色。

“信王府外围我走了一遍。”沈炼开口,“三处死角,我都安排了人。李锐守东角楼,吴锋在北巷口蹲点,周顺带两个新人轮夜哨。没有命令,不动声色。”

卢剑星接过话:“南镇抚司那边,我调回三个老校尉,都是经事的。五城兵马司也打了招呼,若有陌生面孔在京北集结,立刻报我。现在能用的人手都撒出去了,明面上是巡查盗匪,暗地里盯着动静。”

林羽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两下:“时间呢?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丁白缨转身,走到桌前展开一张旧京城图。她用刀鞘点了点北城门到信王府之间的几条路:“边军死士营出身的人,习惯打快仗。夜间行动,偏好子时前后——月黑、人困、换岗间隙。而且……”她顿了顿,“刘进忠离京往北走,方向对得上。他若带队,必选最短路径潜入,不会绕远。”

“三日前发夜行服。”林羽接道,“昨夜试探失败。他们需要时间重组部署,补缺阵亡者。再动,至少得两日后。”

卢剑星皱眉:“也就是说,后天夜里?”

“大概率。”林羽抬眼,“我们只有两天。”

沈炼握紧刀柄:“那就等他们来。”

“不能等。”丁白缨摇头,“他们是刺客,来去如风。我们守得住一时,守不住长久。得设局。”

林羽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动作牵动伤处,眉头一拧,却没停下。他走到墙角,从麻袋底下抽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卷泛黄的册子——《清心诀》。

“我还能再提一口气。”他说,“昨夜拼杀,内力运转总慢半拍。伤不是问题,气机不稳才是。”

丁白缨看着他:“你现在运功,肋骨受得住?”

“试了才知道。”林羽盘膝坐下,将册子放在一旁,“你帮我护法。一旦有人靠近,立刻示警。”

丁白缨没再问,退到门边,背贴墙壁,一手按刀。沈炼和卢剑星对视一眼,各自寻了角落坐下,保持警觉。

林羽闭眼,深吸一口气。药酒涂过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他没管。他按《清心诀》所载,缓缓引导气息自丹田而起,沿任脉上行,过膻中,抵喉关。每走一寸,都像有针在经络里刮。

额头渐渐渗出汗珠。

丁白缨瞥见,眉头微动。她悄然后移几步,掌心贴上林羽后背,一股温和内力缓缓输入,帮他稳住气机。

林羽身体一震,随即放松。两人呼吸渐趋一致,一长一短,错落有序。

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从门缝移到桌角,又爬上墙面。

约莫半个时辰后,林羽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清明,像是钝铁被磨出刃口。

“成了?”丁白缨收回手。

“一轮周天走完。”他低声说,“内力沉淀了些,出刀不会断劲了。”

“你能打?”沈炼问。

“能。”林羽站起身,活动肩肘,动作比之前利落,“再来五个人,我也敢冲头阵。”

丁白缨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抽出腰刀,刀鞘朝前一递:“试试。”

林羽接住,两人退到屋中空地。没有言语,丁白缨骤然出刀,直取胸口。林羽侧身闪避,反手格挡,刀鞘相撞,发出“啪”一声脆响。

她不停,接连三记横扫,逼他后退。林羽稳住脚步,借力反弹,顺势欺近,刀鞘直指她咽喉。

丁白缨收势,点头:“反应快了。”

“你刚才那一刺,慢了半息。”林羽也评,“若是真敌,我已割你喉咙。”

她挑眉:“嘴倒利索。”

“实战才见真章。”林羽将刀鞘递还,“下次别留手。”

沈炼走到桌前,手指划过账册上的字迹:“我们四人,加上可用的锦衣卫,能在信王府外围布三层防线。第一层暗哨预警,第二层拦截骚扰,第三层由我们亲自应对主攻。”

“敌人不会全线压上。”卢剑星补充,“必有精锐突袭核心。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们突不进来,或者……进来之后,出不去。”

林羽走到地图前,指尖落在北面一处荒庙位置:“这里,离王府三里,偏僻,有林有墙。他们若要潜伏,必选此地集结。我们可以提前埋人,等他们落脚时,反咬一口。”

“不行。”丁白缨摇头,“他们会派探子先行查探。庙里有人,立刻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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