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巧妙周旋,化解危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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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拍了拍胸口,确认稳妥,随即解下袋子,递给丁白缨。
丁白缨接过,二话不说,塞进贴身衣服,扣紧衣襟。
“你保管。”她说。
林羽点头,转身查看其余三人。
沈炼靠在废桶边,脸色苍白,膝盖肿胀如拳,肋骨处淤青蔓延。他试图站起来,却腿一软,差点摔倒。
林羽扶住他肩膀:“还能走?”
“能。”沈炼咬牙,“死不了。”
卢剑星坐在断墙边,双臂酸麻,刀锋垂地。他抬头看向林羽:“接下来怎么走?”
“先离这。”林羽环视四周,“他们来了五人,说明赵靖忠已经知道证词到手。不会只有这一拨。”
丁白缨点头,强撑着站直身体。她左肩伤口仍在渗血,右腿划伤深可见骨,走路时微微跛行,但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我能走。”她说。
林羽没多言,只道:“卢千户,你在前探路。沈炼我来扶。丁白缨居中,随时戒备。”
卢剑星起身,活动肩颈,忍着疲惫走向巷口。他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打了个手势。
队伍开始移动。
林羽搀着沈炼,缓慢前行。每一步都牵动伤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低头看了眼脚下——污水沟里漂着一片染血的布条,是方才搏斗时撕下的衣角。
他没停步。
丁白缨走在中间,手按内袋,确认证物仍在。她余光扫过身后,见那被制住的首领仍躺在原地,嘴被堵住,双手反绑,动弹不得。
“留他一命?”她低声问。
“留着。”林羽说,“赵靖忠的人不会丢下同伴不管。他会派人来收尸——那时,我们就能知道他的下一步动作。”
丁白缨点头,不再多言。
一行人穿过窄巷,转入后街。天光渐亮,街面开始有早起摊贩推车经过,无人注意到这群满身血污的男女。
卢剑星拐入一条暗巷,停下脚步。
“前面是锦衣卫外线哨点。”他说,“一间废弃茶铺,平日用来传递消息。”
林羽看了看沈炼和丁白缨的伤势:“进去休整,简单包扎。但不能久留。”
“明白。”卢剑星点头,“最多半个时辰。”
队伍继续前进。
转过街角时,林羽忽然停下。
他回头望了一眼来路。
烟雾已散,晨光洒在巷口断墙上,照出几道新鲜的刀痕。污水沟边,一把腰刀斜插泥中,刀身染血,映着微光。
他没说话,只是将沈炼的手臂搭得更稳了些。
四人身影消失于街角阴影。
前方,废弃茶铺的门板虚掩,门缝透出一丝陈年茶叶的涩味。
卢剑星伸手推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屋内光线昏暗,桌椅积灰,墙角堆着几个空麻袋。一处地砖微微凸起,
林羽扶沈炼坐下,转身从墙角麻袋里翻出一套干净布条和半瓶药酒。
“忍着点。”他对沈炼说,撕开其衣衫,露出肋下淤青。
药酒倒在伤口上,沈炼咬牙闷哼,额头青筋暴起。
丁白缨靠墙站着,解开外袍,露出左肩伤口。她自己动手清洗,动作利落,眉头都没皱一下。
卢剑星守在门口,透过门缝观察街道动静。
林羽包扎完沈炼,又转向丁白缨:“我来。”
她迟疑一秒,点头。
他接过药酒,轻轻倒在她肩头。血水混合药液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疼就说。”他低声。
“不疼。”她答。
他没再说话,只是动作更轻了些。
包扎完毕,四人围坐一圈。
“不能再走明路了。”沈炼打破沉默。
林羽点头:“换暗线查。”
“赵靖忠既然动手夺证,说明他怕了。”丁白缨说,“怕什么?怕证词指向他,还是怕背后的人暴露?”
“都有可能。”林羽道,“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命,查源。”
卢剑星望向门外:“先离这险地。”
“走。”林羽站起,扶起沈炼,“下一个据点,换地方说话。”
丁白缨最后看了一眼屋内,确认无遗留痕迹,转身出门。
四人相互扶持,悄然离去。
废弃茶铺恢复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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