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突破瓶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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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掌声响起。
不是哄闹,也不是敷衍,是一声接一声,从角落到中心,逐渐汇聚成一片。那些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力士,此刻也忍不住拍手点头。有人喊:“新人赢了五轮!”
林羽站在场中,汗水顺着下巴滴落,胸口剧烈起伏。他没看四周,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刀。刀身映出他的脸——胡茬凌乱,眼下有青黑,可眼神亮得惊人。
他知道,这不是终点。这只是证明了一件事:他能行。
卢剑星走上前,递来一块干净布巾。“不错。”他说,“比我想的快。”
林羽接过布巾,擦了擦刀身。“还不够准。”他说,“第三轮要是再快半息,就能直接卸他兵刃。”
卢剑星笑了:“你能看到这一步,说明已经入门了。”
林羽没接话。他弯腰捡起掉落的铁腕环,重新戴回右臂。金属贴着皮肤,依旧冰凉,但这次,它不再是一种负担,而是一种支撑。
他抬头望向演武场尽头。那里,阳光正一寸寸铺满地面。几个新来的校尉正在练习基础劈砍,动作生涩,却认真。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天站在这里的样子——笨拙、紧张、满脑子想着怎么不丢脸。
现在,他站在这里,没人会再把他当成新手。
他收刀入鞘,动作利落。然后走到沙袋旁,伸手扶起倒下的木桩,重新绑好绳索。又检查了石锁把手是否松动,确认无误后,才走向场边水桶,舀起一瓢冷水泼在脸上。
凉意刺骨,却清醒。
卢剑星站在高台边缘,翻开记录簿写下几句,合上后转身准备离开。临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明天开始,加练‘穿云刺’。”
林羽点头:“好。”
卢剑星走了。演武场渐渐安静下来。其他力士陆续散去,只剩下几个值勤的兵丁在清扫场地。
林羽站在空地中央,飞鱼服湿透,贴在背上。他慢慢摘下铁腕环,放在石阶上。金属泛着冷光,像一段刚刚结束的修行。
他没急着回居所。而是站在原地,闭眼回想刚才的每一刀。哪一招可以更快?哪一次腾挪还能更省力?他脑子里自动拆解着动作,像打磨一件未完成的兵器。
他知道,今天这个能打赢五名力士的人,昨天还追捕嫌犯时多跑了半步。明天呢?
他不想猜。
他只想把下一步,练得更熟。
远处传来钟声,是午时将至。他睁开眼,目光扫过演武场——沙袋整齐悬挂,石锁归位,兵器架上的刀枪排列有序。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他知道,不一样了。
他转身走向居所,脚步平稳。路过墙上刀架时,顺手取下自己的绣春刀,仔细检查刀鞘是否完好。这是习惯,也是尊重。
屋内,墙上挂着的刀静静等候。他把刀挂回去,正要坐下歇息,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抬头。
卢剑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对新的腕环,比之前的更大一圈。
“试这个。”他说,“十五斤加到二十斤。你现在的劲,够用了。接下来,得练‘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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