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十次对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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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刀锋即将触及之际,卢剑星突然矮身,旋体半圈,反手一记刀背拍在其后肩,力道不重,却让他扑倒在地。
尘土扑面。
林羽撑地起身,肩头火辣,嘴角却扬了起来。
“第十轮。”卢剑星立定,气息平稳,“最后一轮,全力来。”
林羽握紧刀柄,虎口裂口渗血,却不觉痛。他缓缓摆出起手式,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尾椎内收,肩膀彻底放松。阳光照在他肩头的飞鱼纹上,微微发亮。
他动了。
左脚前踏,腰身拧转,刀随人走。一记撩刀起势,中途变刺,再借反冲之力旋体半圈,横斩而出。整套动作流畅自然,刀锋所至,发出短促的“嗤”声。
卢剑星正面迎上。
两人刀锋相撞,火星一闪。
林羽强压刀势,试图续招,却被对方以巧劲一带,重心偏移。他强行稳住,再起一刀,却被卢剑星虚晃一记,趁其回防不及,横斩拍中其持刀手腕。
绣春刀脱手飞出,插进三尺外的沙地。
林羽站在原地,右手垂下,左手扶膝喘息。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深色圆点。
卢剑星收刀入鞘,走到他面前。
“十战九输。”他说,“可越输越像样。”
林羽抬头,喘着粗气问:“那……还差多少?”
“差一把火候。”卢剑星看着他,“但火候这东西,不是我能给的。是你自己烧出来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沈炼说‘此子可教’,我没信。现在信了。”
林羽怔住,随即咧嘴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伤口疼得龇牙,却止不住笑意。
“谢谢卢大人。”
“不必谢。”卢剑星拍了拍他的肩,“你能接下我七招以上,还能打出两次有效反击,已经超出预期。接下来,就是把这份感觉变成本能。”
他转身欲走,又停下:“明天辰时三刻,我还来。别迟到。”
“是!”
卢剑星离去的身影渐远。林羽站在原地,望着插在沙地里的绣春刀。他走过去拔出刀,刀身无损,刃口未卷。他用袖子擦了擦,慢慢归鞘。
掌心血迹染红了刀柄布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裂开,指节发肿,可握刀时的力道,比三天前稳了太多。
他抬头望天。日头正高,阳光灼目。
不远处的地面上,昨夜五百次挥刀的三道刻痕依旧清晰。前方,那道新添的浅痕笔直延伸,尽头是他方才扑倒时留下的半个脚印。
林羽站定,重新摆出起手式。
第一刀落下,幅度很小,几乎只是移动了几寸。可他坚持着,一寸一寸地完成。
第二刀。
第三刀。
汗水滑过眉骨,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他眨了眨眼,继续挥刀。
第四刀。
第五刀。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短促的“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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