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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寻求方法,平衡家庭与责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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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他听见孩子哼了一声,接着是郑娟翻身的声音。他站起身,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孩子躺在摇篮里,小脸皱成一团,郑娟一只手搭在摇篮边上,眼睛闭着,但眉头没松开。她没睡踏实。

林羽退回厨房,把碗放进水池,拧开水龙头冲洗。水流声很轻,但他还是放慢了动作。洗完碗,他站在窗边,看着外头巷子。天色灰蒙蒙的,路灯还没灭。他掏出手机,翻出昨天那几条未回的消息,一条条看完,锁屏,放回兜里。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新的尿布、奶瓶,检查了一遍,又把消毒锅加好水,插上电。水烧开后冒出白气,他关了电源,把奶瓶拿出来晾着。做完这些,他轻轻推开卧室门,见郑娟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孩子。

“你起来了?”他低声问。

“嗯。”她声音哑,“她刚才哭了一下,我没敢动。”

林羽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不烫。他把毯子掖好,回头说:“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郑娟点点头。他端着水进来时,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一根根蜷起来又松开,像是在测试力气。他把水递过去,她接了,喝了一小口,手有点抖。

“昨晚……群里的事,我看到了。”她说。

林羽靠着床边站着,没说话。

“你不回,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吧?”

他点点头。

“怕我担心,也怕自己扛不住。”她抬头看他,“是不是?”

他没否认。

“可你一个人坐着,也不说,我更担心。”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我知道你现在难。但我不是累倒了,是生了孩子。我又没病,只是需要时间。”

林羽低头看着地板。木板缝里有点灰,他用脚尖蹭了下。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成了你的拖累。”她说,“你去做事,我不拦。但你别把自己逼到角落里,一句话不说。”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脸色还是白的,眼底下有青影,但眼神是清醒的。

“我不是不想说。”他说,“我是怕说了,你就更累。”

“可我不听,才更累。”她把手伸出来,“过来坐。”

他在床边坐下。她把他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掌心。

“你是想做好丈夫、好父亲,也想做那个能让大家安心的人,对不对?”

他喉咙动了一下,点了下头。

“那就别一个人扛。”她说,“我能做的不多,但现在还能动脑子。你把事情说出来,我们一起想。”

他没说话,只是反握住她的手。

“你信我吗?”她问。

“信。”

“那就别躲着。”

他吸了口气,把手机拿出来,解锁,点开群聊,把那些消息一条条念给她听。说到老李厂可能撤合作,二十多个岗位要停,他声音低下来。说到有人等着上岗交房租、买药,他停了一下,才继续。

郑娟听完,没急着说话。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现在最怕的,是不是两边都顾不上?”

“是。”

“那你得先分清,哪些事必须马上做,哪些能缓一缓。”

“可哪件事都能缓?”

“不是能不能缓,是你能不能接受暂时不完美。”她说,“比如,你不可能一天之内找到新厂接盘,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着我和孩子。你得选一个节奏,能让你不崩的节奏。”

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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