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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推进受阻,面临多方之挑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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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翻开材料,眉头渐渐锁紧。“你们这片拆迁,户口都迁走了,学籍怎么落?我们现在每班都超员,教育局卡得死,接收一个就得腾地方,其他家长马上就有意见。”

“我们不是要求长期就读。”林羽说,“只是过渡期,最多半年。等安置房定了,他们就会回原学区或者重新划片。这段时间孩子不能不上学。”

“道理我知道。”她摇头,“可政策没有开口子,我们擅自接收,出了问题谁兜底?而且材料也不全,居住证明、监护人工作情况、原校转出手续,缺一样都不行。”

“这些我们可以补。”林羽说,“但我希望学校能先允许孩子进班,边上课边补材料。不然拖下去,课落下,家长更没法安心找工作。”

“这不是讲情分的事。”她合上本子,“我可以向上级反映这个情况,但最终能不能办,得看统筹安排。你现在让我答应,我做不到。”

“哪怕只是登记备案,也算留个位置?”

“不行。”她语气坚决,“一旦登记,就等于承诺接收,后面退不了。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们会研究可行性,但不保证结果。”

林羽慢慢收回材料,放进包里。“明白了。那等您这边有消息,方便联系我吗?”

她报了个办公电话,又补充一句:“别抱太大希望。”

走出校门时,午后的太阳晒得水泥地发烫。他站在路边喝了口水,背包带勒在肩上有点疼。两件事,两个回应,都没有彻底关上门,但也都没真正打开。

他拐进附近一家便利店,买了瓶冰水,坐在门口长椅上打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滑动,写下两条记录:

**工厂:同意试点一名夜班巡检,无协议约束,视表现决定后续。**

**学校:暂不接收,需上级批复,进度未知。**

停顿片刻,他又补了一句:**他们的核心关切是什么?**

与责任规避”。

他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很久。以前写小说时总说,反派不是坏,而是立场不同。现在他发现,现实里最难攻破的墙,往往不是恶意,而是各自有各自的难处。

他合上本子,站起身。回程的公交车缓缓靠站,他刷卡上车,坐到最后排。窗外街景往后退,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低而持续。

快到光字片区口时,他提前一站下车。步行穿过几条小巷,路过还未拆除的老屋,看见几个孩子蹲在墙根下画画。其中一个抬头冲他笑:“叔叔!”

是他昨天见过的那个男孩。他走过去,男孩递来一张纸,上面用彩笔涂了个歪歪的房子,旁边站着三个火柴人。

“这是我妈,这是我妹,还有你。”男孩指着最小的那个,“我们都住在新房子了。”

林羽接过画,轻轻折好,放进笔记本夹层。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没停。背包里的方案本还带着体温,封面角落写着四个字:帮扶方案。

他知道,光讲困难没用。接下来得换个方式——不说“我们需要帮助”,而要说“这件事对你也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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