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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制止骚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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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动。

他走过去,蹲下,把手伸进窄缝:“抓住我。”

她指尖冰凉,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攥住他小指。他轻轻一拉,她整个人滑出来,膝盖蹭破了裤子,渗出血丝。她没哭,只是大口喘气,嘴唇发青,手指还死死抓着他手腕,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林羽没抽手,任她抓着。

他站起来,对围拢的人群说:“麻烦几位帮个忙,看着他们别跑。”

两个中年男人应声上前,一人揪住叼烟的衣领,一人按住夹克男肩膀。蓝布衫妇女从菜篮里抽出一根麻绳,递给林羽:“用这个。”

林羽接过,三下两下把三人手腕绑在一起,绳结打得紧,绕了三圈,末尾打了个死扣。他把绳头塞进自己裤兜,拍拍手上的灰。

“派出所就在前面。”他说,“一起走。”

没人反对。

一群人动了起来。林羽扶着郑娟走在最前,她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踩不实,但他没搀她胳膊,只让她手搭在自己小臂上,借一点力。她呼吸慢慢匀了些,手也不抖了,只是仍没松开。

巷子不长,三百米走下来,路灯全亮了。光晕一圈圈铺在水泥地上,照见地痞们低垂的脑袋、散乱的头发、蹭脏的裤脚。路人跟在后面,有的边走边打电话,有的掏出手机录像,还有人指着他们议论。

派出所门口亮着红灯,玻璃门敞着,里面坐着个穿制服的民警,正低头看报纸。

林羽在台阶下站定,松开郑娟的手,抬手敲了敲门框。

民警抬头,放下报纸:“什么事?”

“报案。”林羽说,“这三人,刚才在窄巷口持械威胁、意图抢劫。”

民警起身,绕过桌子走出来,目光扫过三人手腕上的麻绳,又看了看郑娟破了的裤腿和发白的脸色,没多问,只说:“进来吧。”

林羽没动,先回头看郑娟:“你进去吗?”

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像猫叫。

他扶她上台阶,脚步放得极慢。她抬脚时膝盖打弯,他手往上托了托她肘部,没碰到皮肤,只隔着一层薄布。

派出所玻璃门映出他们俩的身影,一高一矮,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台阶底下。地痞们被两个中年男人押着,跟在后面。蓝布衫妇女拎着小白菜,站在门边没进去,只朝郑娟点点头。

林羽松开手,让郑娟自己走进去。她进门时绊了一下,他伸手虚扶了一把,没真碰上。

民警接过麻绳,把三人带进值班室。门关上前,林羽看见叼烟的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狠,但没说话。

林羽没回视,只转头问郑娟:“还能走吗?”

她点头,手指绞着布包带子,指节泛白。

他没再问别的,只说:“我送你回家。”

她又点头,这次幅度大了些。

林羽从兜里掏出钥匙串,金属碰撞轻响。他摘下其中一把黄铜钥匙,递过去:“你家楼道灯坏了,这个能开一楼铁门。”

她接过去,钥匙冰凉,躺在她掌心,像一小块沉甸甸的铁。

林羽没等她开口,只说:“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派出所大门。路灯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投在地上,慢慢合为一道。郑娟脚步比刚才稳了,手不再抖,只是仍没松开攥着布包带子的那只手。

巷口那辆二八式自行车还停在原地,车把上饭盒盖不知何时滑开了,馒头露出一角,白白的。

林羽伸手,把饭盒盖按严实了。

郑娟看着他动作,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他直起身,朝她点点头。

她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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