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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集团顶楼深情别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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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竹没说话,只是看着林羽,眼神很静。

林羽退后一步,点了点头:“谢谢。”

不是谢某一件事,是谢这一路。谢王多鱼愿意听他说那些“不赚钱的事也有价值”,谢他在积分制度刚推时顶住压力;谢夏竹一次次熬夜核对数据,把理想变成可执行的流程;谢他们信他,哪怕他说要走,也没问是不是因为钱,是不是因为不满,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知道他们明白。

他转身,朝着安全门方向走去。脚步不快,也不慢,鞋底擦过水泥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身后没人追出来,也没喊他。

他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停了一瞬,没有回头。他知道他们在看,也知道他们不会让他看见他们眼里的东西。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楼梯间安静,只有头顶一盏感应灯亮起。他一级一级往下走,脚步声均匀落在台阶上。背包里的文件夹贴着后背,有一点重量,不重,但能感觉到。

楼下某层传来办公室关门的声音,接着是电梯启动的嗡鸣。他没坐电梯,继续走楼梯,手扶着金属栏杆,指尖触到一点凉。

当他走到十三楼出口时,停下脚步。门上的“非请勿入”牌子还在,锁扣完好。他没推门,只是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楼上的风声。

然后继续下行。

十二楼、十一楼、十楼……数字一层层减少。窗外的天色已经由橙红转为深蓝,园区路灯全亮了,连成一条条光带。保洁车停在大厅角落,前台坐着值班人员,正低头看手机。

林羽从东侧楼梯走出主楼,穿过中庭。风比刚才大了些,吹起外套下摆。他把手插进裤兜,脚步没停。

停车场入口处,一辆黑色轿车刚驶离。他看了一眼,没停下,径直走向另一侧的人行出口。

城市还在运转。大楼灯光未熄,有人加班,有人开会,有人在讨论下一期公益排班。他知道那些名单还会继续更新,积分榜依然抢手,社区实训基地下周又要迎来新一批学员。

他走出园区大门,街道宽阔,车流不息。

夜风吹在脸上,他抬头看了眼顶楼方向。那片区域依旧亮着灯,不知道是保安巡检,还是谁忘了关。

他收回目光,迈步向前。

人行道上行人不多,路灯将影子投在地上。他的影子很长,一步一步向前移,没有停顿。

前方路口亮起绿灯。

他穿过马路,走入对面街区的光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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