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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海边公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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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关了床头灯。

黑暗中,两人各自躺着,谁都没睡。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汽笛,远处高速路上车灯划过天际线。过了许久,林羽听见她翻了个身,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他没动,也没睁眼。

但她知道他没睡。

第二天早上,阳光再次照进阳台。地板上的光影比昨天更斜了一些。林羽先醒,起身去厨房烧水。水开了,他泡了茶,端到窗边的小桌上。夏竹随后出来,头发还有点湿,穿着家居服,手里拿着手机。

“昨晚睡得还好?”他问。

“挺好。”她说,坐下喝茶。

他们没提昨晚的话,也没刻意回避。就像有些事,一旦说出口,就不必反复确认了。

上午十点,林羽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投资方案。夏竹坐在旁边,一边看一边提意见。他们讨论了一个小时,删掉两个不现实的项目,保留三个可行方向。结束后,夏竹伸了个懒腰,说:“这周末还能休息吗?”

“能。”林羽合上电脑,“只要你想。”

她笑了下,没再说什么。

下午他们去了海边散步。退潮后的沙滩露出大片湿泥,脚踩上去会陷一下。他们走得不远,就在公寓楼下的堤道来回走。遇到一对老夫妻牵狗路过,狗冲他们叫了两声,老人连忙道歉。夏竹摇摇头表示没关系,蹲下来摸了摸狗头。

回家时天色渐暗。晚饭是外卖,吃完后他们一起收拾。林羽擦桌子,夏竹收垃圾。一切做完,她坐在沙发上翻手机,他坐在旁边的矮凳上系鞋带。

“明天要去南沟?”她问。

“嗯,直播角要动工,我去盯一下材料。”他说。

她点点头,没再问。

林羽站起来,走到阳台站了一会儿。海风比前一晚柔和,灯塔的光依旧在闪。他回头看她,她正低头看消息,屏幕光照在脸上。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上次说的事,”他顿了顿,“我是认真的。”

她抬眼看他,眼神清亮。

“我知道。”她说。

他点点头,没再多说。

她也没问。

夜深了,她先进房休息。林羽留在客厅,坐到窗边的椅子上。他没开灯,也没拿手机,只是望着外面。海灯还亮着,一明一灭,像某种无声的回应。

他坐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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