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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约公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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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四十,办公室的灯陆续亮起。林羽推开玻璃门进来时,手里拎着两杯豆浆,一杯递给夏竹,另一杯放在自己桌上。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轻轻碰了下。

“昨晚睡得怎么样?”他问。

“还行。”她翻开笔记本,“就是梦见开会,有人举手说预算超了。”

他笑了声:“职业病。”

两人没再多说,各自打开电脑。八点半刚过,团队成员开始陆陆续续进楼。走廊里的声音一点点多起来,打印机嗡嗡作响,有人在茶水间讨论今天的议程。

林羽起身走到夏竹工位旁,声音压低:“以后开会,我们分开坐。”

她抬眼看他。

“意见不同时,直接叫停辩论。”他顿了顿,“谁有不同看法,当场提,数据说话。”

夏竹点头:“所有资料公开,系统权限开放。”

“我来写个流程说明。”他说,“标题就叫《重大事项双轨审议流程》,加个试行期,全员可反馈。”

她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新建文档,共享链接推给他。“加上一条:禁止私下沟通预判结果,异议方必须提交书面依据。”

“再补一句,”林羽低头看着屏幕,“表决记录归档,随时可查。”

文档很快定稿,上传至内部系统首页。不到十分钟,后台显示已有十七人点击查看,三条评论写着“支持透明化”“建议纳入新项目试点”。

上午十点,临时协调会开始。议题是南线山区充电桩群的选址方案。会议室坐了八个人,林羽坐在长桌一端,夏竹在另一侧,中间隔了两个空位。

投影屏幕上并列着两套方案。A方案覆盖三个镇区,人口密集,商业配套成熟;B方案深入四个偏远村落,住户分散,但农用车辆使用率高。

林羽先发言:“目前南线电动农机保有量年增百分之三十七,但充电设施为零。我建议优先布设在东镇,基础条件好,落地快,能迅速形成示范效应。”

有人点头。

夏竹翻动平板:“西村每天有二十一台电动三轮车和六台小型收割机等待补能,村民凌晨四点就开始排队接移动电源。他们没有选择权。我们如果只看效率,等于把最需要的人排除在外。”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你的意思是牺牲进度做公益?”有人问。

“不是牺牲。”她调出一组数据,“而是重新定义‘效率’。一个充电桩服务八十户农户,带动的是整片区域的生产周转。这不是成本,是杠杆。”

林羽没接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暂停表决。”他说,“我们去现场看。”

没人反对。

当天中午,路线定下来。林羽带队去东镇,夏竹带另一组人进西村。技术员随行,携带负载检测设备和访谈问卷。下午两点,两支队伍分头出发。

林羽到东镇时正逢集市。街道边停着不少电动车,他沿着主路走了一圈,发现临街商铺门口几乎都拉了私桩,有的甚至装了计费插座。他让技术员随机采访了十二位车主,八人表示“充电不难”,三人说“晚上要等半小时左右”,一人抱怨“雨天不敢充”。

数据汇总后,日均充电请求八十七次,现有非官方桩位九十二个,利用率不足六成。

夏竹那边的情况完全不同。西村村委会前的空地上,十几辆车排成长队,车筐里放着插线板和拖线,电线横穿路面,用石块压着。驻点工作人员说,最近半个月因电压不稳烧坏过两台电机。

她走进一家农机合作社,负责人指着登记本:“每天早上六点就有车来等电,充不满的只能推回去。上个月有三趟运输误了期,客户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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