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新威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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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消防通道口,外面阳光刺眼。柳建南闲聊般问起内部流程,“听说你们现在拨款都要双签?是不是很麻烦?”
“还好。”小赵吐出口烟,“规矩多了,反而省心。以前一笔钱出去,谁都说不清去哪了。现在每一步都有记录,查起来方便。”
“那像我们这种外来合作呢?审核得多严?”
“看你材料齐不齐。”小赵说,“要是框架模糊,或者责任不清,会被打回去重做。”
柳建南笑了笑,“我懂。所以我们这次准备得很细。”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一点心意,别嫌少。请你喝杯茶。”
小赵愣住,“这……不行。”
“不是给你的。”柳建南把信封塞进他手里,“是给整个审批组的团建费。大家辛苦,我总不能空着手谈合作吧?”
信封没拆,但厚度明显。小赵没再推。
“顺便帮我个忙。”柳建南低声说,“你们最近是不是在做第二批光伏学校的预算?能不能让我看看初版?我想参考下你们的成本结构,好调整我们的方案。”
小赵迟疑,“这……不太合规。”
“我不拍照,不带走,就在你办公室看五分钟。”柳建南语气诚恳,“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拼的就是效率。慢一步,资源就被别人抢了。”
五分钟后,柳建南走出财务区。他的手机相册里多了几张照片:项目预算表、审批流程图、资金划拨时间节点。
下午两点,他在一辆黑色商务车上拨通电话:“按计划走。先把那份框架协议重新润色,重点是资金划拨节点,留个弹性口子。别写死,但要让人觉得没问题。”
电话那头应了声,挂断。
林羽还在办公室核对学校名单。夏竹走进来,手里拿着打印件,“查了下柳建南说的二十所高校,八所根本没和他们签过任何形式的合作协议。另外十二所,只有口头接触,连备忘录都没签。”
“那就是吹的。”林羽把名单往边上一推。
“但他手里的材料写得像真的。”夏竹坐下,“我让技术组深挖了那个U盘,发现原始创建时间是三天前。也就是说,这份‘长期筹备’的方案,其实是临时赶出来的。”
林羽皱眉,“动机呢?”
“不知道。”夏竹摇头,“要么是真想借势,要么……另有所图。”
“不管怎样,先晾着。”林羽说,“所有对外合作必须经过法务和审计双重确认,没走完流程的,一律不接触资金。”
“我已经通知下去了。”夏竹打开新文档,开始整理第二天的会议材料,“另外,我把光伏项目的运维日志也设成了自动归档,每小时同步一次。”
林羽看了眼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一角。楼下传来快递员的声音,又是一批捐赠协议原件送到了。
他转回头,继续看屏幕上的学校地图。五个新试点位置已经标出,红色标记安静地亮着。
夏竹低头敲字,指尖稳定。会议流程、人员分工、监督节点,一条条列清楚。她顺手把刚收到的框架协议拖进待审文件夹,打了星标,备注:需核实合作方背景。
林羽喝了口凉掉的茶,重新点开权限管理后台。所有关键操作依旧需要双人认证,系统运行平稳。他关闭页面,拿起笔在记事本上写下明天要确认的事项:电力公司会议、审计入场安排、第三批学校初筛。
手机又震了一下,银行推送:账户新增一笔企业捐赠,金额三百万元,用途标注为“专项助学”。
他没点开详情。
夏竹合上电脑,站起身,“明早八点,运维团队到岗。我会在现场盯第一轮巡检。”
林羽点头,“我也会去。”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那个柳建南,如果再来,直接让前台挡掉。没预约,不见。”
“行。”
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出些许倦意。但她眼神还是清的,动作也没停,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把会议材料放进文件袋,拉好拉链。
林羽望着屏幕,地图上的红点一个个亮着,像不曾熄灭的灯。
车库里,柳建南坐进驾驶座,手机亮起一条加密消息:“第一步完成,等待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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