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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表彰大会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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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夏在地上爬,朝着书包的方向挪。她够不到,就翻身趴着,手往前伸。林羽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到腿上。

孩子扭头看他,忽然伸手去抓墙上的奖状。

“别碰。”润叶连忙过来抱她。

林羽却拦住,“让她看。”

盼夏的小手贴在纸上,摸着红印章的边缘。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颜色好看。

林羽指着公章说:“这是证明。”

润叶听见了,回头看了他一眼。

“证明啥?”她问。

“证明咱们的日子,一步一步走出来了。”林羽说。

润叶低下头,手指捏着花布的一角,轻轻揉着。过了会儿,她把布铺在桌上,开始画线裁剪。

林羽坐在炕边,看她干活。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布面上,花纹显得更清楚了。

望舒背着新书包,在屋里跑来跑去。他时不时停下来,对着墙上的奖状敬个礼,嘴里喊“立正”。

盼夏被放回炕上,抱着小书包不肯撒手。她把脸贴在兔子图案上,闭着眼睛蹭。

中午饭吃得安静。润叶做了炒白菜和蒸红薯。林羽吃了两碗粥,放下筷子时看见润叶的指甲边又有裂口。

“手疼不?”他问。

“没事。”润叶夹了一筷子菜给他,“你多吃点。”

吃完饭,林羽主动收拾碗筷。他把锅刷干净,倒掉污水,回来发现润叶还在裁布。

“歇会儿。”他说。

“马上就好。”她低头剪最后一块袖片。

林羽走过去,接过剪刀。他把剩下的部分剪完,叠整齐了放在一边。

“下午我来缝。”他说。

润叶点点头,站起来活动肩膀。她走到墙边,看着那张新贴的奖状。

“别人也会有吧?”她问。

“都有。”林羽说,“可这张是我们的。”

润叶没再问。她伸手摸了摸奖状的边角,像怕弄皱了它。

下午阳光斜照进屋。林羽搬出缝纫机,接上线。润叶把裁好的布片铺开,一件男式衬衫,两件童装,还有一件女式上衣。

他踩动踏板,机器发出稳定的响声。润叶坐在旁边,随时调整布料的位置。

望舒趴在地上写作业,书包还背着。他写一会儿,抬头看看墙,再低头继续写。

盼夏躺在炕上睡着了,小手还抓着书包带子。嘴角有点口水,洇湿了一小块布料。

天快黑时,第一件衬衫缝好了。林羽剪断线头,抖开衣服。

“试试。”他说。

润叶接过,展开看了看针脚。她没说话,轻轻折好,放在自己床头。

林羽把机器收拾好,擦掉灰尘。他站起身,看见望舒已经把作业本收进书包,正对着墙敬礼。

“明天我也要拿奖。”孩子说。

“好好学就行。”林羽摸摸他的头。

润叶在灶前烧水准备洗脸。她把毛巾浸湿,拧干,递给林羽。

他接过毛巾,擦了把脸。水有点凉。

“今天累不?”润叶问。

“不累。”林羽说。

屋里安静下来。望舒爬上炕,钻进被窝,书包也不摘。他抱着枕头,眼睛盯着天花板。

润叶吹灭油灯。黑暗里,只有灶膛里余火闪了一下。

林羽躺下,听见润叶在对面翻身。他刚闭眼,感觉身边一沉。

润叶过来了,靠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胸口。

他没动。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林羽睁着眼,在黑暗中看着屋顶的横梁。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接着又静了。

他抬起手,轻轻握住润叶的手腕。皮肤有点粗糙,脉搏稳定。

院角的扫帚被人扶正了,靠在墙边,柄上的划痕还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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