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润叶孕事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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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说,“这两天总觉得沉,走路多了就胀。”
林羽换了个方向,从脚心往上推。他的手掌宽,热度透过皮肤传过去,润叶感觉整条腿都松了下来。
水凉了,他把盆端出去倒掉,又换了半盆温水。回来时,润叶已经躺下了,侧着身子,手搭在肚子上。
他吹灭油灯,摸黑上了炕,在她身后躺下,手臂轻轻环住她。
“今天走那么多路,累不累?”她问。
“不累。”他说,“看你吃上想吃的东西,比睡觉还解乏。”
她往后靠了靠,脑袋贴在他肩窝。“你说……肚子里这个,是男是女?”
“都好。”林羽把手覆在她小腹上,“只要健健康康就行。”
她没说话,拉着他的手往中间挪了挪。“你再往下一点……是不是动了一下?”
林羽屏住呼吸,掌心贴着她的腹部。一开始什么也没感觉,过了几秒,指尖下方忽然传来一点轻微的跳动,像是小鱼甩尾,又像手指轻弹。
他愣住了。
“你感觉到了吗?”润叶问。
“嗯。”他声音有点哑,“动了。”
“是不是在跟你打招呼?”
林羽点头,又意识到她看不见,便说:“他在认爹呢。”
润叶笑出声,身子轻轻颤着。他也跟着笑了,手一直没拿开,生怕错过下一回动静。
外面起了风,吹得窗纸沙沙响。屋里安静,只有两人呼吸交错。
“你想叫他啥名字?”润叶问。
“望舒挺好。”林羽说,“是你先想到的。”
“那就叫望舒。”她闭上眼睛,“以后他喊你爹,你也答应一声。”
“当然答应。”他说,“喊十声我也应。”
她嘴角翘了翘,慢慢睡了过去。
林羽没睡。他保持着姿势,手贴在她肚子上,耳朵贴近她的背,听她均匀的呼吸。夜深了,油灯早就灭了,窗外只剩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感觉到一次胎动。很轻,但确实存在。
他把脸贴在润叶的发间,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这一夜,他一直醒着。
第二天早上,润叶醒来时,林羽还在身边躺着,眼睛闭着,但睫毛颤了一下,显然是醒了。
“你昨晚没睡?”她问。
“睡了会儿。”他说,“你翻个身我都怕压着你。”
她伸手摸他脸颊,有点糙。“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不累。”他坐起来,“我去给你煮点米汤,加点糖。”
“我想吃昨天那颗杏。”她说。
林羽下炕,走到窗台前,打开瓷罐,取出一颗青杏,用清水洗了,切成两半,去掉核,放在小碟里递给她。
润叶咬了一口,酸得眯起眼,却又舍不得放下。
林羽坐在旁边,看着她吃。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的头发上,映出一层浅黄。
他伸手,把暖瓶挪了挪位置,不让阳光直晒瓶身。
润叶吃完最后一口,把碟子递给他。“今天你还去铺子吗?”
“去。”他说,“不过中午就回来。”
“别太忙。”她靠在墙上,“我没事。”
林羽点头,收拾了碗碟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用手轻轻摩挲着肚子,嘴角带着笑。
他站在那儿,没动。
风从门外吹进来,掀动了桌上的发票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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