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新麦试种时!田埂定情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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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蹲在坡地边,把麦种袋口解开,抓了一把麦粒摊在掌心。阳光照在谷粒上,颜色比村里老品种深一些,颗粒也更饱满。他用手指捻了捻,确认没有受潮,这才起身开始划线定垄。
土刚翻过一遍,松软得能踩出浅印。他沿着田埂拉绳子,每隔一尺做个记号,动作很稳。这活儿不用人教,系统给的数据早就记熟了——行距八寸,株距三寸,播种深度一指。他弯腰插下第一根竹签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润叶提着木桶走过来,桶里盛了半满的水。她没说话,走到地头就放下桶,从旁边拿起锄头,开始顺着林羽标好的线松土。林羽看了她一眼,也没问她怎么来了,只继续埋头干活。
两人一前一后,在坡地上忙了半个上午。太阳升到头顶,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润叶撩起衣袖擦了把脸,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她低头看了看手心,有几处发红,但没停下。
中午林羽从兜里掏出两个干馍,递了一个给她。润叶接过去,小口啃着,坐在田埂上休息。风吹过新翻的泥土,带着一股清气。她望着眼前整整齐齐的垄沟,忽然说:“你种得真齐。”
“习惯了。”林羽咬了一口馍,“差一点,收成就不一样。”
润叶点点头,没再说话。吃完馍,她又起身去挑水。林羽看着她提桶往溪边走的背影,没拦她。
第二天早上,林羽来的时候,发现地头多了个竹筐,里面放着一把新锄头,还有一只粗瓷碗。他愣了一下,没动那东西,只默默开始补种昨天漏下的几行。
第三天,润叶还是来了。这次她穿了件旧蓝布衫,裤脚挽到小腿,鞋面上沾着泥点。她浇水时不小心踩塌了一道垄,赶紧蹲下去用手一点点扶正。林羽走过去,帮她把土重新拍实。
“我笨。”她低声说。
“不笨。”林羽直起身,“谁第一次都能踩坏。”
她抬头看他,嘴角动了动,笑了下。
从那天起,她每天都来。有时候带水,有时候带馍。林羽也不多话,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们很少并排站着,可总是一个刚做完事,另一个就接着上。有时锄头碰了锄头,两人同时停手,目光撞上,又很快错开。
麦种在第五天下了土。林羽亲自点播,每穴三粒,不多不少。润叶蹲在一旁帮他数种子,手指沾了灰也不管。种完最后一垄,林羽用耙子把地整平,拍实。
“接下来等发芽。”他说。
“要多久?”她问。
“七天左右。”他看她一眼,“你不用天天来了。”
“我想来。”她说得很轻,但没躲开视线。
林羽没再说什么。
第七天清晨,林羽还没出门就听见有人敲院门。他开门一看,润叶站在外面,手里攥着一片叶子。
“出苗了!”她喘着气,“绿的,一小片!”
林羽接过叶子看了看,确实是新麦的嫩芽。他点头:“走,去看看。”
两人快步走向坡地。远远地就能看见,原本平整的土面上,冒出了一排排细小的绿点,像撒了一层青灰。林羽蹲下身,拨开浮土,仔细查看根部。
“齐。”他笑了笑,“基本都出来了。”
润叶也蹲在他旁边,伸手想碰又不敢碰那嫩芽。她盯着看了很久,忽然说:“你会一直看着它们长大吗?”
“当然。”林羽说,“一直到收割。”
她低下头,手指抠着土块边缘。“那你……以后也会在双水村吗?”
林羽转头看她。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脸上有汗,也有尘。
“我在哪儿,取决于一个人。”他说。
“谁?”她声音低了。
“你。”林羽站起身,伸出手,“这些麦子是我带来的,但我想让它们长在这片土地上。不是为了试验,是为了留下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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