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林羽谈心导分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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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今天我和爸爸去了图书馆。”她说,“他说,长大以后我会遇到很多人,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成为让自己骄傲的人。”
安迪抬眼看她,又看向林羽。
林羽低头擦嘴,没说话。
安迪沉默了几秒,轻轻点头:“你爸爸说得对。”
饭后,孩子们去客厅看电视。安迪走进厨房,林羽跟了进去。
“你觉得我说得太松了?”他靠在门边。
“不是。”安迪拧开水龙头洗杯子,“我是怕她不懂轻重。”
“她懂。”林羽说,“她知道你在乎她,才会紧张。今天她问我能不能继续和那个男孩说话,说明她在乎你的想法。”
安迪关掉水,拿过毛巾擦手。“我只是……不想她走我的老路。”
“她不会。”林羽接过毛巾替她擦干指尖,“你已经给了她不一样的起点。她不怕表达,也不怕被拒绝。这就够了。”
安迪抬眼看他,嘴角微微动了下。
“你总是知道该怎么说。”她说。
“我不是知道怎么说。”林羽把手插进裤兜,“我是知道她们需要听什么。”
两人走出厨房,客厅里灯光暖黄。思安坐在沙发中间,手里拿着那本漫画书,思羽趴在她腿上看画面。思欢在地毯上爬来爬去,嘴里哼着白天学会的儿歌。
电视里放着动画片,声音不大。
林羽坐到沙发上,思欢立刻朝他爬过来,抱住他的脚。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思安翻着书,忽然抬头:“爸,你说以后我会不会忘记他?”
“可能会。”林羽说,“也可能不会。但不管记不记得,这段喜欢都是真的。”
“那算不算初恋?”
“算。”林羽点头,“只要是真心的,就算。”
思安低头看着书页上的画面,嘴角慢慢扬起。
安迪站在沙发背后,一只手搭在思安肩上。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按了按。
林羽抬头看她,她也正看着他。
他笑了下,她也回了一个笑。
夜里十点,孩子们都睡了。林羽检查完每个房间的灯是否关好,回到主卧。安迪已经换了睡衣,正坐在床边翻手机。
“出版社刚发消息。”她说,“有个中学老师用了《走出房间的人》做阅读课材料,学生写了读后感寄过来。”
林羽坐到她旁边:“说什么了?”
“有个孩子说,第一次觉得自己被理解了。”安迪把手机递给他,“原来不只是大人会痛,小孩也会藏。”
林羽看完,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今天思安问我,以后会不会忘记那个男孩。”他说。
“你怎么答的?”
“我说,只要是真心的,就值得记住。”他看着她,“就像你写的那些信,有人读着读着就哭了。因为他们看到了自己。”
安迪靠在他肩上,闭上眼。
“我以前总觉得,保护她们就是不让她们经历坏事。”她说,“现在才明白,真正的保护,是让她们学会怎么面对。”
林羽伸手搂住她。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客厅。思安穿好校服,背上书包准备出门。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眼父母。
“我走了。”她说。
林羽挥手:“放学早点回来。”
安迪站在玄关,忽然开口:“那个……你喜欢的同学,叫什么名字?”
思安愣了一下,小声说:“陈宇航。”
“名字挺好听的。”安迪说,“下次让他来家里玩吧,我给你们煮面吃。”
思安睁大眼睛,随即用力点头:“好!”
她拉开门跑出去,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
门还没关上,林羽听见楼下传来自行车铃声,接着是思安清脆的声音:“陈宇航!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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