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亲属恐惧代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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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还不算愿?”
“那什么才算愿?”
陈玄道:“本人明示。”
“代价明示。”
“对象明示。”
“撤回明示。”
他每说一句,清账铜就响一下。
四声之后,空契上多出四格。
“本人明示:无”
“代价明示:无”
“对象明示:孙户未授权”
“撤回明示:无”
老人看到这四行,手一点点缩了回去。
摊主猛地把印泥扣向老人手指。
老许的木棍横过去。
印泥啪地砸在木棍上。
红泥没有粘木头。
反而像血一样往木棍里钻。
老许手腕一沉。
“这泥有东西。”
陈玄把发票簿一页甩过去。
红泥被压住。
“强制取印”
“视为导签”
摊主脸色终于变了。
“他已经坐到摊前。”
“坐下就是看货。”
“看货就是有意。”
陈玄看了一眼老人脚下。
老人脚边确实有一圈红线。
红线一头连着摊位。
一头连着他的鞋底。
陈玄问老人。
“谁让你坐下的?”
老人指了指街边。
“刚才那边有人说,坐一会儿不收钱。”
王承业转头看过去。
街边一个小板凳正在往票纸里缩。
板凳上写着。
“免费歇脚”
陈玄抬手。
“入户拒催”
权柄一亮。
板凳停住。
发票簿落字。
“歇脚转看货”
“看货转愿意”
“愿意转替担”
“连环导签成立”
老人脚下红线啪地断了一截。
老人脸色一白。
他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往后退。
“我不按了,不按了。”
摊主嘴角裂得更大。
“晚了。”
“你说过真能没事。”
“这是问价。”
“问价留痕。”
空契上又浮出一行。
“问价者默认有意”
老人脸色又变。
陈玄把刚才老人的话压上。
“真能没事?”
“疑问句”
“非承诺”
“非明示”
“不得转愿”
空契上的“问价者默认有意”裂开。
摊主猛地往后一退。
摊位上的红灯全部亮起。
一个个老人、父亲、母亲的影子从红灯里浮出。
他们手上都沾着红泥。
有人跪着。
有人弯腰。
有人把手藏到袖子里。
但手印已经落在空契上。
摊主声音变尖。
“他们都按了。”
“他们都怕。”
“他们都愿。”
陈玄看着那些影子。
“谁说他们愿?”
摊主拍了拍契堆。
“手印。”
陈玄翻开发票簿。
“查手印来源。”
一张张空契飞起来。
每张上面都浮出同样的底字。
“歇脚转看货”
“问价转有意”
“恐惧转愿”
“亲属转担”
王承业盯着那些契。
“全是套路。”
陈玄按住发票簿。
“封。”
摊主厉声道:“你只能救眼前一个。”
陈玄道:“谁说的?”
“平安拒债”亮起。
“入户拒催”亮起。
两块权柄压在红光摊位左右。
发票簿落字。
“空债摊位二号”
“售卖内容:亲属恐惧代担”
“违规项:歇脚转看货、问价转有意、恐惧转愿、亲属转担、强制取印”
“处置:封摊”
红灯一盏盏炸开。
摊上的印泥裂成干粉。
老人脚下的红线彻底断开。
他腿一软,差点跪下。
王承业一把扶住他。
“别跪。”
“这地方跪一下估计也收钱。”
老人手还在抖。
“我孙子……”
陈玄把空契残页压到发票簿上。
“孙户未授权”
“替担未成立”
“恐惧代担无效”
“你孙子没接。”
老人眼眶发红。
他把手藏进袖口。
“谢谢。”
陈玄没有接。
他看向摊主。
摊主的脸开始塌。
嘴角裂口往回缩。
手背浮出灰字。
“待审”
但他还在笑。
“你封两个摊。”
“空债市还有七十二摊。”
王承业看向乙七三一。
“七十二?”
乙七三一道:“听它放屁。”
摊主笑声卡了一下。
街尾铁算盘响了。
啪。
所有红光熄灭。
乙七零一的声音传来。
“第二刀也不错。”
“可惜,你还是在救人。”
“不是在断市。”
“你救得越多,欠你的人就越多。”
“等他们都说愿意替你,你还断不断?”
陈玄看向街尾。
“急什么。”
铁算盘后,那道影子站起半寸。
“那就让你看第三件货。”
空债市两边的摊位同时掀开布。
这一次,没有老人。
没有孩子。
没有家长。
每个摊位前,都站着一个和陈玄一样高的纸人。
纸人脸上没有五官。
胸前却写着同一句话。
“我愿替陈玄欠”
王承业脸色直接变了。
“这什么东西?”
乙七三一看着那些纸人。
“替愿。”
陈玄手背黑线一冷。
发票簿自动翻页。
“旁人替愿”
“未审”
街尾,乙七零一慢慢拨动铁算盘。
“怕不是同意。”
“那自愿呢?”
所有纸人同时抬头。
声音整齐。
“我愿意。”
“替陈玄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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