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乙七零一回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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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写一句试试。”
摊主笑了。
“威胁摊主。”
“入市者扰市。”
摊位旁边立刻浮出一张黑牌。
“扰市罚”
黑牌朝老许额头贴去。
陈玄把发票簿翻到执行页。
“老许没买。”
“没问。”
“没碰摊。”
“你罚什么?”
黑牌停住。
摊主道:“他横棍。”
陈玄问:“棍碰到你了吗?”
黑牌没字。
“碰到摊了吗?”
还是没字。
陈玄把清账铜扣在黑牌上。
“无凭证罚人。”
黑牌裂开。
“扰市罚无效”
老许看着摊主。
“我就横着。”
王承业低声说:“老许这句挺烦人的。”
摊主身后的空白小票忽然全部转向陈玄。
每张票上都写着同一句。
“红级撤下的人,也能重新欠”
声音从街道两边传来。
不是一个摊主。
是很多摊主同时开口。
“红级撤下,不代表无债。”
“清一笔,不代表清一生。”
“人活着,就会怕。”
“怕了,就能欠。”
陈玄看向整条街。
“谁说的?”
街道尽头,一个算盘声响了一下。
啪。
所有摊主闭嘴。
乙七三一低声道:“他在。”
王承业问:“乙七零一?”
“嗯。”
街尾坐着一个人。
隔得远。
只能看见一张铁算盘。
铁算盘后面,有只手慢慢拨珠。
乙七零一的声音传来。
“陈玄。”
“我说的。”
“红级撤下的人,也能重新欠。”
陈玄看着街尾。
“那你过来卖。”
铁算盘又响。
啪。
“空债市有空债市的规矩。”
“先封得了第一摊,再谈我。”
第一摊摊主立刻站起来。
账袋下方裂开一条口。
里面伸出一只灰白舌头。
“听见了。”
“封我?”
“你凭什么封?”
陈玄把三份东西压到摊位上。
“白家旧主名位被抹”
“原项改写为无主空债”
“转入空债市待买”
第二份。
“白小满本人已离场”
“仅保留见证痕拓页”
“不得要求白小满回忆、开柜、入市”
第三份。
“空债市入场规则改写”
“不买不接”
“不得以过路、观看、询问生成愿契”
摊主的舌头停住。
陈玄道:“你卖残名,诱见证人。”
“你发看价铜钱,套围观者。”
“你用旁观有责,逼人补名。”
“你用扰市罚,压不买的人。”
他抬手按住发票簿。
“封摊。”
摊主猛地往后退。
摊位却没有退。
桌脚从票纸里长出来,把它钉在原地。
发票簿落字。
“空债摊位一号”
“售卖内容:白家旧主残名恐惧”
“违规项:诱导见证人返场、围观转价、旁观转责、无凭证扰市罚”
“处置:封摊”
摊位上的破纸直接变灰。
三枚“看价”铜钱裂成碎片。
黑牌“扰市罚”碎成粉。
摊主头上的账袋往下一沉。
袋口贴在地上。
“摊主:待审”
王承业看着那行字。
“真封了。”
老许道:“第一摊。”
这时,整条空债市忽然安静了一截。
左侧前十几家摊位,灯全灭了。
摊主们缩回票纸后面。
有人把招牌翻过去。
有人直接把摊布卷了。
王承业数了一下。
“这不是半条吧。”
乙七三一道:“它们在避第一轮。”
陈玄看着那些熄灯的摊位。
“不急。”
街尾铁算盘又响了一声。
啪。
乙七零一没有生气。
他的声音甚至带着一点笑。
“封得不错。”
“可是陈玄,封摊只是把货收了。”
“买货的人,还在。”
右侧一间没灭灯的摊位忽然亮起红光。
摊位前站着一个老人。
老人一只手按着胸口。
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印泥。
摊主把一张空契推到他面前。
“替孙子担一下。”
“你怕他出事。”
“按个手印。”
“怕就算同意。”
王承业脸色一变。
“那边已经开始了!”
陈玄收起发票簿。
手背黑线亮起。
“入户拒催”
“平安拒债”
两块权柄同时浮出。
街尾铁算盘后,那道人影终于抬头。
乙七零一说:“你能封摊。”
“封不了人心。”
陈玄抬头看向他。
“那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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