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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买账人留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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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落在那一行上。

“曾经。”

陈玄继续问:“离簿原因。”

黑纸忽然发黑。

收证使开口:“够了!”

陈玄道:“不够。”

黑纸上的黑色往外爬。

像要把前面两行一起盖掉。

陈玄抬手,清账铜落下。

“留名。”

王承业一愣。

“你现在有留名吗?”

乙七三一道:“还没有。”

陈玄看着黑纸。

“没有就记录。”

他把顾念的录像备份推过去。

顾念立刻把手机放到发票簿旁。

屏幕上是乙七零一离开前留下小票的画面。

“陈玄第一笔旧病愿已清”

“买账人确认收到清账结果”

“空债买账价:一命三愿”

发票簿亮起。

“事件证据入簿”

“乙七零一留价行为记录”

黑纸上的黑色退了一寸。

离簿原因没有完全显出来。

只露出半行。

“总簿失页后——”

后面被压住了。

收证使合上窄匣。

“陈玄。”

“再问,你就属于越权了。”

陈玄没有追。

他把那半行单独压进发票簿。

“够了。”

王承业急了。

“这就够了?”

陈玄道:“留证是够了。”

发票簿落字。

“空债价证物暂存权”

“暂存人:陈玄”

“期限:至失页案初核开启”

“总簿不得单方收回”

“陈玄不得销毁、转卖、私改”

小票边缘浮出一圈细黑线。

不再往窄匣那边滑。

王承业看着那几行。

“这意思是,东西暂时归你保管?”

乙七三一纠正:“归案。”

王承业点头。

“行,反正他们拿不走就行。”

收证使看着发票簿。

“你拿了总簿的暂存权。”

陈玄把小票封进证物袋。

“是你们不给我调取人。”

收证使没接。

他转身要走。

陈玄忽然问:“一命三愿,命是谁的?”

收证使脚步停住。

没有回头。

“这个问题。”

“你该问乙七三一。”

乙七三一的黑匣震了一下。

王承业转头。

“你真知道?”

乙七三一沉默。

收证使继续往前。

走到路灯下时,他停了一下。

“失页案不是丢了一页。”

“别用找东西的办法查。”

说完,他的身影被路灯吞掉。

旧院外街重新安静。

陈玄低头看证物袋。

“空债买账价:一命三愿”

证物袋里,那张小票轻轻抖了一下。

背面的总簿旧印已经显出来一半。

乙七三一走到陈玄旁边。

“你不该把总簿收证使逼到这个程度。”

陈玄看他。

“你也不该瞒到现在。”

乙七三一没有反驳。

陈玄问:“总簿失页案,到底怎么回事?”

乙七三一看了一眼沈兰他们离开的方向。

又看了一眼旧院病历室的门槛。

催门神的囚牌还嵌在那里。

病名神的旧夹还压在桌上。

平安伪神的退愿记录还在发票簿里。

最后,他看向那张小票。

“失页案不是一页丢了。”

“是一批账,被人买走了。”

王承业张了张嘴。

“买走?”

“从总簿里?”

乙七三一点头。

“那批账本来不该入簿。”

“没有原主。”

“没有债权。”

“没有代价。”

“只有怕。”

陈玄问:“乙七零一买的?”

乙七三一道:“他是第一个被查到的人。”

“第一个?”

王承业听出不对。

“那就还有别人?”

乙七三一没有回答。

黑匣却自己亮起。

“总簿失页案”

“初始经手:乙七零一”

“后续买入人:未公开”

王承业脸色沉下去。

“未公开。”

“你们总簿自己也藏?”

乙七三一把黑匣合上。

“有些名字一旦公开,会让更多空债活过来。”

陈玄看着他。

“这是你们总簿的说法?”

乙七三一没有立刻答。

陈玄把证物袋收好。

“我不管它活不活。”

“它来找我,我就查。”

发票簿自动翻开。

“空债价证物暂存权已生效”

“失页案初核条件之一完成”

下一行慢慢浮出。

“是否申请调取失页目录”

王承业眼睛一亮。

“能调了?”

乙七三一看着那行字。

“你最好想清楚。”

陈玄道:“申请。”

发票簿没有立刻落判。

总簿令牌先冷了下来。

令牌背面浮出一行黑字。

“申请驳回”

“理由:人间执行者·临时,权限不足”

王承业刚升起来的劲儿又落下去。

“又卡权限。”

陈玄却把那枚封好的空债价票压在令牌上。

“我不调全部。”

“只问一件事。”

总簿令牌停住。

陈玄问:“这枚空钱,是不是出自失页目录?”

令牌背面没有动。

过了几秒。

黑字一笔一笔落下。

“出自”

王承业低声骂了一句。

“承认了。”

乙七三一的手指按在黑匣上。

指节发白。

陈玄继续问:“失页目录第一项是谁?”

乙七三一猛地抬头。

“陈玄。”

令牌背面没有立刻回答。

像有很多页在里面翻。

旧院外街的灯一盏一盏暗下去。

最后只剩陈玄手里的令牌还亮着。

上面浮出两个字。

“白家”

后面又慢慢补出一行。

“旧主”

王承业看着那四个字。

“白家?”

他下意识看向白小满和白老太太离开的方向。

白老太太还没走远。

像是察觉到什么,她停在街口。

白小满怀里的小馒头忽然掉到地上。

作业本从她书包里滑出来。

自动翻开。

纸上自己写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我见过他。”

陈玄看着那行字。

没有说话。

发票簿最后落下一行。

“失页目录第一项:白家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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