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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门里门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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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能抱吧?”

陈玄道:“能。”

王承业抱住孩子。

“那就行。”

其他家长立刻学着做。

“这不是我家门。”

“我不认。”

“孩子没说话。”

“门外声音不是本人。”

一声一声落下。

地上一扇扇小门开始变灰。

催门神的声音从所有门后传出来。

“你们能否认一次。”

“能否认一夜吗?”

墙上所有灰字重新聚在一起。

“夜催开始”

病历室外,旧院走廊的灯灭了。

手机时间同时跳到。

“23:59”

王承业看着手机。

“刚才不是这个点吧?”

孙慧也看手机。

“时间被它拉到晚上了。”

门后声音再次响起。

“夜里敲门。”

“屋里没人能一直不应。”

每一扇小门后面,声音都变得更软。

有孩子叫妈妈。

有老人喊儿子。

有医生说病危通知。

有老师说孩子出事。

其中一扇门后,传来沈兰的声音。

“陈玄。”

“妈在门外。”

陈玄没有动。

门后沈兰的声音继续。

“你小时候,妈抱你去医院。”

“你说疼。”

“你说想回家。”

陈玄眼神没变。

他把发票簿翻到空白页。

“催门神。”

“你这次错了。”

门后声音停了一下。

陈玄道:“我小时候说不清完整话。”

“更不会说想回家。”

门板上的灰字一僵。

“亲属记忆仿造失败”

发票簿继续落字。

“催门神调用病愿记忆失败”

“存在伪造亲属记忆”

门后粗哑声音第一次带了怒意。

“你们不开门。”

“我就让外面的人替你们开。”

病历室外走廊,忽然传来脚步声。

旧院门外,有几个福生外勤赶了过来。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钥匙。

“里面的人听着。”

“旧院封管。”

“我们要开门清场。”

王承业脸色一变。

“真外勤?”

顾念把镜头转向门口。

门缝外,福生外勤的胸牌亮着。

“福生外勤”

“清场协助”

陈玄看向乙七三一。

乙七三一黑匣一亮。

“未收到旧院清场通知”

陈玄道:“让他们写。”

顾念隔着门问:“谁下的清场令?”

门外外勤没有答。

钥匙已经插进门锁。

老许木棍一横,顶住门板。

“真开?”

陈玄道:“让他开。”

老许一顿。

“你确定?”

“确定。”

钥匙一转。

门锁咔地一声。

门外外勤刚推开半寸,门缝里的灰立刻缠上他的手腕。

他的胸牌瞬间变灰。

“被门债借手”

外勤脸色白了。

“我……我只是接到电话。”

陈玄把清账铜压到门缝。

“电话来源。”

外勤手机自己亮起。

屏幕上只有一行。

“福生回访清场通知”

“催门神门下转发”

王承业看得眼睛冒火。

“它不止骗孩子,还骗外勤来开门。”

发票簿落字。

“催门神借第三人开门”

“入户违规加重”

“福生外勤清场资格暂停”

外勤胸牌啪地掉下来。

“清场协助”

变成:

“待审”

外勤吓得往后退。

“我不开了。”

门自己要合上。

陈玄伸手按住门边。

这一次,门没有浮出“门内接触”。

因为门槛上的灰线已经被发票簿压住。

陈玄看着门外。

“你不是说门外已入吗?”

他把发票簿往门槛上一放。

“那就出来。”

走廊尽头,所有影子往中间缩。

一扇黑门慢慢立起来。

门上没有门牌。

只有一张脸。

脸由无数门缝拼成。

它看着陈玄。

“你想审我?”

陈玄道:“你自己敲来的。”

黑门后面,一排排小门亮起。

“王豆豆家门”

“白家东屋门”

“周小川家门”

“青河旧院病历室门”

“福生回访入户门”

所有门后,同时传来孩子和家长的声音。

催门神说:

“我不需要一扇门。”

“只要人间还有门。”

“债就能敲进去。”

陈玄把发票簿合上。

“那就先审你第一扇。”

他抬手指向王豆豆脚边已经碎了一半的小门。

“从诱导儿童应门开始。”

黑门上的脸沉了下去。

发票簿自动翻页。

“审门项一:诱导儿童应门”

王承业抱紧王豆豆。

“这项我作证。”

陈玄看着黑门。

“开审。”

黑门猛地往后一退。

但门槛上的灰线已经钉住它。

乙七三一黑匣同步落字。

“催门神本影锁定”

“审门正式开启”

下一息。

旧院外面,整条街所有住户门铃同时响起。

催门神的声音传遍街道。

“一户不开。”

“我敲整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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