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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旧病愿柜出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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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业刚进门就骂了一半,又憋回去。

“这……”

他拿出纸。

“我写。”

老许看他。

“你写什么?”

“他们正在转移证物。”

陈玄已经走到木箱前。

两个抬箱的人停住。

其中一人开口:“福生堂内部归档整理。”

陈玄把旧票半角证物袋放到木箱封条上。

“整理什么?”

那人道:“旧病愿香火底账回收。”

“谁下的出柜令?”

没人答。

陈玄拿清账铜压住封条。

封条边缘开始发黑。

黑字一行行浮出来。

“陈玄三岁病愿柜册:已出柜”

“出柜理由:香火底账回收”

“出柜触发:平安神临时清算生成后”

“出柜经手:福生总账房”

王承业把纸拍到旁边桌上。

“我写完了。”

纸上歪歪扭扭:

“福生总账房在平安神临时清算后转移陈玄三岁病愿柜册。”

孙慧看了一眼。

“勉强能看懂。”

王承业松了口气。

“那就行。”

柜房里又传来一声响。

第三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本薄册。

陈玄看过去。

那人立刻把薄册往袖里收。

老许木棍顶住门框。

“别藏。”

孙慧卷尺直接缠住那人的手腕。

薄册掉到地上。

封面上写着:

“出柜交接册”

陈玄弯腰捡起。

对方想抢。

陈玄抬眼。

“抢交接册?”

那人僵住。

陈玄翻开第一页。

第一页空白。

第二页浮出:

“出柜页数:六”

第三页:

“当前存页:四”

王承业凑过去。

“六变四?”

陈玄继续翻。

第四页上,两个缺口慢慢显字。

“缺页:监护确认页”

“缺页:代价明示页”

福生堂里安静下来。

老许的木棍停在地上。

王承业也没说话。

陈玄把交接册放到木箱上。

“六页出柜,四页在箱。”

“少的两页,正好是监护确认和代价明示。”

两个抬箱的人都不说话。

陈玄看向柜房。

“谁在里面?”

里面没有人应。

陈玄把清账铜压在交接册上。

“开柜。”

柜房最里面,一只旧木柜自己响了一下。

柜门没有开。

门缝里先吐出一张窄纸。

窄纸上写着:

“缺页出柜”

“拒签底页未入”

陈玄伸手接住窄纸。

纸背烫着一个小印。

“福生堂旧病愿柜”

王承业这才开口。

“拒签底页?”

陈玄看着那行字。

“他们不止缺页。”

“还压过拒签。”

福生堂后门忽然响了。

有人在里面落锁。

孙慧往后门看了一眼。

“后房有人。”

老许木棍一横。

“我去堵。”

陈玄把窄纸和交接册一起封进证物袋。

“先别追了。”

老许停住。

陈玄看向那只旧木柜。

“先开柜。”

柜门里的声音很轻。

像旧纸在互相摩擦。

门缝里又浮出一行字。

“开柜需监护人到场”

王承业看向陈玄。

“沈兰?”

陈玄把证物袋扣好。

“嗯。”

他刚说完,手机又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第二张照片。

照片里,是福生堂后房的一张问话桌。

桌上摆着一页旧纸。

纸角只有两个字。

“沈兰”

照片

“他们准备让她补签。”

陈玄把手机扣在桌上。

“顾念,备份。”

顾念接过手机。

“好了。”

王承业看着那张照片,脸上笑意没了。

“他们要找你妈?”

陈玄看向旧柜。

“不是找。”

“是逼她补。”

柜门又响了一声。

这次吐出来的是半张灰页。

“监护人确认页:待补”

“代价明示页:待补”

陈玄伸手按住灰页。

“待补不成立。”

灰页没有退。

反而浮出红字。

“监护人到场后,可补旧确认”

福生堂后房门内,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陈玄。”

“旧病愿缺页,不代表旧愿不成立。”

“补上,就成立。”

陈玄把发票簿放到柜前。

“那就让她来。”

王承业一愣。

“真让?”

陈玄看着后房门。

“让她来。”

“但不是补签。”

他把清账铜压在发票簿上。

“是隔离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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