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神明也有办事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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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拆了一半,剩下一半全是出租屋。人多,乱,白天还好,晚上别去。”
王承业立刻看陈玄。
陈玄看了看外面天色。
现在是上午。
还没到危险时段。
他刚要说走,肚子忽然叫了一声。
王承业一愣:“你刚才不是吃过早饭了?”
陈玄面无表情:“查账消耗大。”
旧账铺昨晚让他交灯油费,神债司让他交寿命费,现在连胃都来收费。
严师傅从柜台下拿出一包饼干,递给陈玄:“垫垫。”
陈玄接过来,看了眼生产日期。
没过期。
他松了口气:“谢谢严师傅,你比旧账铺有人性。”
严师傅冷哼:“我本来就是人。”
陈玄点头:“目前这是很大的优点。”
王承业问:“我们现在去福安巷?”
陈玄把饼干塞进口袋:“去。”
刘春兰立刻站起来:“我也去。”
王承业急道:“妈,你不能去!”
刘春兰眼一瞪:“我怎么不能去?那姓马的骗的是我,害的是我孙子。我不去,他还当我死了。”
王承业被怼得没话说。
陈玄却摇头:“阿姨,您不能去。”
刘春兰刚要急,陈玄先说:“不是不让您出力,是您现在是关键证人。马广财如果真还活着,他最想动的就是您的证词。您跟着我们去,风险太高。”
刘春兰愣了一下。
这个理由比王承业那句“你不能去”管用多了。
她皱着眉:“那我能做什么?”
陈玄道:“您回旧账铺,等我们消息。旧账铺能护证人。”
刘春兰迟疑:“那铺子靠谱不?”
陈玄沉默两秒:“除了收费贵,暂时还算靠谱。”
严师傅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铺子?”
陈玄没有解释。
解释起来太长。
而且旧账铺听见别人知道它收费贵,说不定还要收名誉维护费。
离开照相馆前,严师傅忽然叫住陈玄。
“等等。”
他从铁盒里又拿出一张小照片。
照片上是陈守年一个人站在青河街街口,手里拎着一袋糖炒栗子。
陈玄愣住。
严师傅道:“这张不是案子里的照片,是你爸当年洗照片时多留下的。”
陈玄接过照片。
照片里的陈守年比记忆里年轻一些,眉眼依旧严肃,手里那袋糖炒栗子却莫名让人出戏。
陈玄记得那天。
那袋栗子最后到他手里只剩三颗。
严师傅说:“你爸那人不爱说话,但每次来洗照片,都会给你带吃的。”
陈玄看着照片,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把照片小心收进钱包。
王承业在旁边低声道:“你爸看起来也不是坏人。”
陈玄道:“他当然不是坏人。”
王承业刚想安慰。
陈玄又补了一句:“就是栗子分配很有问题。”
王承业:“……”
两人把刘春兰送回旧账铺。
旧账铺听说要护证人,报价二百。
陈玄差点转身把门关上。
最后还是王承业付的钱。
刘春兰坐在柜台前,抱着布袋,忽然问陈玄:“小陈,你们一定要小心。”
陈玄点头。
王承业也点头。
旧账铺补充:“加钱可升级安心守护。”
陈玄回头:“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招牌改成老年人消费陷阱。”
旧账铺不吭声了。
从青河街出来,王承业开车带陈玄去福安巷。
路上,王承业一边开车一边问:“陈玄,你说马广财要是真还活着,他会承认吗?”
陈玄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
“不会。”
“那怎么办?”
“人会撒谎,账不会。”陈玄拍了拍怀里的黑册子,“我们不一定要他说真话。”
王承业精神一振:“那要什么?”
“要他露破绽。”
车子拐过两条街,前方出现一片老旧巷区。
福安巷到了。
巷口墙上贴满小广告。
开锁、疏通、回收旧家电、姻缘调解、偏财转运。
陈玄看见最后两张广告,眉头一挑。
“姻缘调解?”
“偏财转运?”
王承业也看见了,语气发虚:“这些不会也是神明业务吧?”
陈玄看了几秒,认真道:“不排除。”
“那我们以后是不是还会遇到财神、姻缘神什么的?”
“很可能。”
王承业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问:“那财神好说话吗?”
陈玄看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王承业咳了一声:“我就是职业习惯,想了解客户资产情况。”
陈玄:“王哥。”
“嗯?”
“你儿子还没救回来,先别惦记财神。”
王承业立刻正色:“你说得对。”
两人走进福安巷。
三号院在最里面。
院门半开,门口挂着一个旧木牌。
“广财咨询。”
“香火、姻缘、财运、家宅,一站式代办。”
王承业盯着那行字,脸都黑了。
“他还真是中介!”
陈玄看着木牌,冷笑一声。
“业务还挺全。”
“就是不知道。”
“有没有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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