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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赞加海的幸存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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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人群向两侧分开。

一位拄着水晶法杖、身披白袍的老者走了出来。他额头上的触须垂落,脸上刻满岁月的沟壑,以及自阿古斯陷落以来、跨越无尽星海的深重沧桑。

先知维纶。

维纶停在李凡面前,注视着他身上的圣光。

“令人惊叹……”维纶声音低沉,“你们的圣光,与纳鲁赐予我们的不同。我们的光是纯粹的信仰与恩惠;而你们的圣光中……带着一种‘自我意志’,是由信念铸就的力量。外来者,你们是谁?”

“联盟远征军,奥特兰克国王李凡,这是我妻子奥蕾莉亚。”李凡收起圣光,“我们从另一颗星球跨越传送门而来,正在清剿兽人。”

听到“清剿兽人”,周围的德莱尼人眼底掠过波动。

“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你们的未来,维纶先知。”李凡注视着老者。

维纶皱起眉,法杖底端在石板上轻轻点了一下。

“未来早已被阴影遮蔽,年轻人。我们不过是一群在星海中苟延残喘的流放者。”

李凡迎着维纶的目光说道:

“不久前,圣光只给了我几段破碎的画面。”李凡说道,“一艘航行在星海中的纳鲁舰船,一群身披光铠的战士,还有一位站在舰首、望向虚空尽头的白发长者。画面很短,我不知道它发生在过去还是未来。”

维纶握住法杖的手收紧了。

李凡没有停顿,声音直击老先知的灵魂深处:“正是因为当年在阿古斯星球看到了这个幻象,你才做出了那个连你最好的兄弟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都无法理解的决定。你背叛了他们,带着族人踏上了这看不到尽头的逃亡之路。基尔加丹之所以死咬着你们不放,根本不是为了军团的扩张,只是因为你当年的‘背叛’,刺痛了他的嫉妒心。”

“喀啦。”

维纶手中的水晶法杖磕在石板上。他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出声。

李凡描述的只是几个碎片,却碰到了维纶不曾公开谈论的旧日异象。不过有一点并不准确:基尔加丹追杀德莱尼,既有被背叛的私愤,也是在替燃烧军团清除拒绝臣服者。漫长的围困让许多旧事变得模糊,维纶没有因此就把这名陌生人当成预言中的答案。

这个人类究竟从哪里看见了这些片段?

维纶看了李凡片刻,拇指慢慢摩挲着法杖上的纹路。

赞加海的风掀起白袍一角。玛尔拉德没有放下战锤,努波顿也仍站在老弱者身前。圣光能够证明来者不是邪能造物,却不能替他们判断一份邀请是否可信。

奥蕾莉亚没有催促,只把手按在低垂的弓身上。

最终,维纶开口时仍带着戒备:

“这些画面从何而来?你又准备以什么条件带我们离开?”

李凡答道:

“我想带你们离开这颗垂死之星。至于条件,不妨坐下来谈。我相信德莱尼与艾泽拉斯能找到共存之道。”

他也清楚,奥特兰克不可能只付出而不考虑回报。德莱尼需要一块栖身之地,他的王国也需要一群能够彼此托付的盟友。

李凡侧过身,向神庙大厅伸出手:

“先知,现在我们能坐下来谈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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