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秩序魔导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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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法师截然不同,如果没有“白银之手”强行镇压并理顺那些狂暴复杂的奥术杂音,单是这几十名法师的引导工作,就足以让李凡的精神崩溃。
白银之手确实替李凡挡住了最危险的反噬,却没有让代价消失。每完成一批,他都要停下半日,让臂甲中的震颤与自己的灵魂重新平复;温蕾萨也必须恢复自然之力。
第四十天傍晚,最后一名游侠走上前。大厅里只有通过观察后留下的请愿者,以及堆满数张长桌的记录。
“我要守住晴风村的南边界。巨魔杀了我哥哥。我要代替他站在那里,只要我不死,巨魔就别想踏进村子一步。”
李凡的手按上他的后背。这名游侠想起战死的兄长,背脊绷得发硬。光芒从指尖溢出时,透着如同刀锋般的锋利。紧接着,温蕾萨的自然之种注入。
与法师不同,翠金封印在游侠体内成型后,守护圣光没有完全隐没,而是沿着魔力回路亮起。他拔出匕首,原本的奥术附魔逐渐被金色光芒覆盖。
“目前的记录显示,游侠和射手更容易让信念与守护圣光稳定结合。至于其他职业是否也能做到,还需要更多样本。”
李凡看着那名手握匕首的游侠,目光却透着一丝严肃的警告:“但你们所有人必须铭记,守护圣光来源于你们内心的执念。如果有一天,你们因为绝望、迷茫,或是任何原因丢失了这份‘守护’的信念,圣光就会无情地抛弃你们。”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脱胎换骨的精灵都仰头看向李凡。
“一旦光芒褪去,你们的灵魂里就会留下一个空洞。”李凡停下来,让每个人都听清接下来的话,“那个空洞可能招来阴影,甚至把你们变成受虚空侵蚀的怪物。所以,永远别忘记你们今天为什么站在这里。”
最终留在名册上的一百七十多人陆续起身。有人向李凡与温蕾萨行礼,有人低头检查掌心的光,还有几名法师围住书记官,追问下一次复查的日期。
安排好请愿者的休整后,李凡和温蕾萨退出了大厅。
他和温蕾萨顺着走廊,一路来到了要塞顶层的露台。
李凡走到栏前,扶着石栏缓了片刻。连续四十天的引导让他眼底带着倦色,左臂内的白银之手仍以细密的频率震颤,像是尚未完全停下的弓弦。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每完成一次引导,我都能感觉到脚下传来一点回响。”李凡看着仍在微颤的左手,“很轻,也可能只是许多灵魂共鸣后留下的余波。”
他转过头看着温蕾萨:“但它来自提尔的白银之手,来自这些人的守护意志,还是更深处的东西,我现在分不清。先记下来,不要急着解释。”
温蕾萨把手覆在他的左臂上,听他说完,却先心疼起眼前这副倦容:“回响可以慢慢想。累成这样了,还不肯歇歇。”李凡望着她,笑着应了一声,暂且放下那件想不通的事。那阵震颤又持续了数息,才慢慢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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