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秩序的基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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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德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依靠信仰与圣光填补了魔力空缺,也为此放弃了原有的奥术道路。银月城里愿意作出同样选择的人不会太多,而温蕾萨正在尝试保留受术者的奥术根基。两条路从这里分开了。
李凡与温蕾萨尝试的是另一条路:不要求受术者放弃奥术,而以秩序圣光稳定精神海,再用自然之力维持循环。它能否真正替代太阳井,还要看长期结果。
“所以先让他们留在银月城待命。”李凡说道,“温蕾萨刚刚生产,需要恢复。三个月后分批过来,每批先做精神与奥术检查,完成引导后至少观察三天,再决定是否继续。”
时光荏苒,三个月后。
奥特兰克要塞深处的一座封闭大厅内,第一批十二名高等精灵静静盘膝坐在石板上。其余请愿者仍留在银月城,等待这一批完成观察。因为暂时切断了对太阳井的感知,大厅里弥漫着难以掩饰的焦躁,有几个人脸色惨白,呼吸也比平时急促。
大厅边缘,凯尔萨斯、阿莱利尔、洛瑟玛与莉亚德琳并肩而立。
李凡与神采奕奕的温蕾萨走到最前方。
“我的圣光,不需要你们去祈求神明。”李凡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地压住了大厅里粗重的呼吸声,“我只要你们想清楚一件事,你们愿意拿命去填、去守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看向最前排的一名高阶法师:“你先来。”
那名法师站起身,脸色苍白得像纸,连法袍的下摆都在微微发抖。
“我的学徒。”法师的声音干涩沙哑,“银月城的魔导师们说,离开太阳井,我们都会变成丧失理智的怪物。我要守住这条路。只要我能活下来,我就能把这条路带回去,我的学徒们……以后就不用一辈子被那口井拴着。”
李凡绕到法师身后,将双手按上他的后背,用行动堵住了他还想说的话。
失去太阳井供给的折磨让这名法师的精神一片混乱,但在纷杂的奥术回声借白银之手压住乱流,循着那一点执念送入赤金圣光,慢慢理顺几乎绞在一起的魔力脉络。
嗡。
一团呈现出规整几何质感的守护之光,在法师掌心亮起。
就在光芒亮起的瞬间,温蕾萨上前一步。她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抹纯粹的翠绿色自然微光,轻轻点在法师的眉心。
“记住这种感觉。”温蕾萨说道,“自然之力会像种子一样留在魔力回路里,但它是否能够自行维持,还要看接下来几天的变化。有任何刺痛、空虚或失控,立刻告诉我们。”
随着自然之力注入,法师掌心的金色圣光染上一层翠绿,随后缓慢隐入肌肤。温蕾萨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继续确认封印边缘是否稳定。
片刻后,一团幽蓝色奥术能量在法师掌心重新汇聚。光芒比他依赖太阳井时弱得多,却没有立刻溃散。凯尔萨斯示意书记官记下强度与持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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