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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卡鲁亚克海象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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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海图换取这样一把神兵?您太客气了,朋友!”奥尔鲁克长老毫不犹豫地从腰间解下一个用海豹皮严密包裹的竹筒,郑重地交到李凡手中,“这是卡玛古世代相传的航路图。有了它,哪怕是在最狂暴的极地风暴中,您的船只也能找到安全的避风港。”

李凡握住那卷沉甸甸的海图,嘴角扬起了一丝满意的微笑。有了这份海图,奥特兰克的舰队将来进入诺森德时,至少能少走许多弯路,也能提前标出适合靠岸和补给的位置。舰队虽然还不存在,航路却可以先准备起来。

温蕾萨凑过来看海图,眼角都笑弯了。这一趟出来,连往后的航路也有着落了。

交易达成,海象人们搬出了整桶的鲸油和成捆的海豹皮,在营地中央堆成一座小山。

奥尔鲁克长老邀请两人留下来参加今晚的渔获祭,几个小海象人已经围在篝火边,用贝壳敲着节拍,跳起了笨拙却欢快的舞蹈。烤鱼的油脂滴进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混着海风飘向峡湾深处。

温蕾萨接过一只海象人少女递来的烤鱼串,咬了一口,眼睛微微亮了起来。她在极地还没有吃过烤鱼。

“好吃?”李凡瞥了她一眼,唇角扬了扬。

“还行。”温蕾萨别开脸,却又悄悄咬了第二口。

李凡忍着笑,在她身边坐下。海象人唱起赞美大海的古老歌谣,调子低沉绵长,像极地的风。奥尔鲁克长老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鲸油汤挤过来,用半生不熟的通用语讲起卡玛古的旧事。

哪一年的风暴最凶,哪一头座头鲸让三条船都折在了它身上,哪个年轻的猎手第一次出海时吓得腿软,回来却吹嘘自己独斗海兽。

李凡听得认真,偶尔点头,偶尔低笑一声。

温蕾萨转过脸看着他。在奥特兰克的议事厅里,他要面对各方代表的盘算;到了战场上,每一道命令都可能决定许多人的生死。此刻,他却安静地坐在一群海象人中间,听老渔夫讲海潮、鱼群和旧船的故事,神情难得放松。

她和这个男人共枕无数个夜晚,却觉得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陌生一些,又亲近一些。

温蕾萨收回目光,低头又咬了一口烤鱼,心里漾起一丝说不清楚的柔软。

篝火渐熄,两人谢过长老的款待,带着那卷沉甸甸的海图走向等候在不远处礁石上的老红龙。

“海图到手,诺森德的拼图又补齐了一块。”李凡将竹筒收入行囊,抬头望向北方的天际线。在灰熊丘陵的尽头,风暴峭壁的群峰如同一排直插云霄的利剑,峰顶常年笼罩的雷霆风暴将整片山脉映照得时明时暗,“还剩最后一站,泰坦造物主留在艾泽拉斯的最高杰作,奥杜尔就在那片群峰深处。”

“造物主的最高杰作,听起来值得一去。”温蕾萨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片被雷霆环绕的雪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老红龙站起身,抖落鳞片上的积雪,发出了一声高亢的龙吟。

在它的胸鳞下,那颗石卵正散发着微弱却生机勃勃的温度。它似乎也在期待着这趟旅途的最后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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