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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古尔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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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名兽人精锐如同幽灵般,跟随着大酋长退入黑暗的雨幕。空气中那股压碎理智的恐怖血气,也随之消散。

高地上的图拉扬双腿一软,险些单膝跪倒在泥泞中。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才发现自己在这个冰冷的雨夜里出了一身透汗。

“他退了……,”图拉扬喃喃自语。

“站直了,图拉扬。”

李凡的声音穿过冷雨,前排军官立刻收住了议论。

“往下看。”

图拉扬下意识低头。第三道战壕里,那些浑身血污的吉尔尼斯步兵没有瘫倒,许多人仍望着高地上的李凡。刚才那一箭至少让他们知道,黑石氏族并非不可阻挡。

“身为指挥官,你可以战死,但永远不能在士兵面前露出软弱。”

李凡冷漠的语调里透着战争法则,“主将的脊梁不弯,这支军队的胆魄就不会散。”

图拉扬心中一凛,强行绷紧肌肉,如标枪般站直。

李凡放下逐日弓,把右手藏进暗青色披风。震裂的虎口仍在淌血,一滴血沿指尖落进泥水,转眼便散了。

奥格瑞姆方才若真冲入近战,他没有把握接下毁灭之锤。那柄战锤只要命中一次,护体法术就可能当场崩碎。

“他只是在评估强攻这块骨头的代价。”

李凡凝视着黑暗。

“奥格瑞姆是个现实的统帅。今晚的试探告诉他,硬凿防线要填进去几万条人命。他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

温蕾萨走上前,察觉到李凡右肩的微僵,心里猛地一紧。刚才看着他始终稳稳站着,她几乎也以为那一箭并不吃力。她握住他掩在披风下的手,摸到还未止住的颤抖,更是心疼,却没有当着士兵追问,只用冰凉的指尖和平和的魔力帮他平复。

“绕道,或者借兵。”

李凡反握住她的手,看向东北方向。

“南线的僵局已定,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同一时间,部落大营。

奥格瑞姆掀开中军大帐,径直走到火盆前,将毁灭之锤重重砸在武器架上。

“大酋长,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今晚就可以踏平那座高地!”

一名黑石督军狂热地吼道。

“闭嘴。”奥格瑞姆冷冷地压下了部下的躁动。

他低头看着架上的毁灭之锤,握锤的手仍记得昨夜相撞时传来的震力。

“那不是魔法,也不是牧师的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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