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克罗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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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彻底安静了。温蕾萨低着头,手指在箭袋边缘轻轻搭着,像是在把这段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拆开。
温蕾萨抬起头,看着克罗米。
“那条时间线里,有李凡吗。”
“没有。”
“那条时间线,对我没有意义。”
温蕾萨没有追问那个人类法师是谁,只用力握住李凡的手。她已经亲自走过祖阿曼,也亲自选择了眼前的人;另一条时间线再完整,也不是她现在的人生。
克罗米看了她片刻,金色瞳孔里的光沙缓慢流动,最终没有反驳。
“你们不是第一个。”克罗米转向李凡,“五百年前,也有一个和你差不多的人类。那次干预,改变了风行者家族的命运。”然后她转向温蕾萨,“你应该记得你父亲原来的名字吧。”
温蕾萨的耳朵动了动。“维拉斯·风行者。我母亲叫黎蕾萨·风行者。几十年前,母亲是游侠将军,在生下小弟之后旧伤复发去世了。那次之后,父亲就改了名字,阿莱利尔。他本来是太阳王的顾问,因为母亲去世,才接任了游侠将军。”
克罗米点了一下头。“那个人类偏离了自己原本的人生轨迹,和你父母成了至交。三人并肩作战了十几年,直到永恒龙找上他。那场袭击里,你父母为了救他都受了伤,那个人没能活下来。”
温蕾萨看着克罗米。“你是说我母亲是因为救他才会有旧伤?”
“是。按照既定命运,你的父母应该会在即将到来的兽人战争中牺牲。”
温蕾萨一时说不出话。母亲留下的旧伤,父亲后来改掉的名字,原来都与那个陌生人有关。她听得难受,却更不愿把父母的选择只当作命运算错的一笔账。再开口时,声音已有些发哑:“他们救他,有他们的理由。”
克罗米没有接这句话。她把双手背到身后,光尘开始从她袍角泛起。“命运不是第一次被改写了。前人的选择改变了你们父母的命运,李凡的出现改变了你们的命运。你们站在这里,拥有彼此,这是你们自己蹚出来的路。”
金色的光沙将她吞没。
光尘散尽。走廊里空空荡荡。
温蕾萨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看着李凡。
“我不清楚你的出现改变了我们的命运,是好事还是坏事。”她顿了顿,“但是刚才克罗米说那条时间线里没有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用力握紧他的手。“既然没有你,那就没什么好选的了。”
她没有松手。“走吧,我们出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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