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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岭南剿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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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已命西域分舵全力追踪。智远在西域没有根基,跑不远。”

墨千离点了点头。智远这个人,从北燕到天竺,从天竺到西域,折腾了三年,最终落得个无处容身。慕容昭的复国梦,到智远这里,算是彻底终结了。

“岭南平了,西域定了,天竺的棋也收了。”墨千离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慕容昭布了十年的网,如今只剩藏北无人区里一个生死不明的赫连术。等开春之后,影网进藏北搜一圈,若找到他的尸体——带回京城,葬了。”

沈青瓷一愣:“陛下要葬赫连术?”

“他跟着慕容昭打了十年仗,对慕容昭忠心耿耿。虽然是敌人,但朕敬他的忠心。”墨千离的声音很平,“葬了他,立一块无字碑。不写名字,不写事迹。就让他在藏北无人区躺了三年的事,留在影网的卷宗里。”

“是。”

二月,京城。

岭南捷报和西域商路恢复的奏章同时送到朝报馆。灰隼将它们编入同一期头版,标题为——“南平北定,海内升平”。这一期刊出后,京城百姓争相购买,茶馆酒肆中议论纷纷。有人说“陛下登基不到两年,天下就太平了”,有人说“慕容昭的余孽终于清干净了”,也有人问——“藏北无人区里那个赫连术,到底死了没有?”

墨千离没有回答这些议论。她坐在太极殿中,继续批阅奏章。窗外,二月的京城,春寒料峭。院中的石榴树还没有发芽,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摇晃。但树下已经冒出了几丛嫩绿的草芽,春天确实来了。

“青瓷,”墨千离忽然开口,“远洋船队有消息吗?”

沈青瓷翻了一下册子:“还没有。但南洋分舵上月报,有人在狮子国港口见到过三艘大船,船帆上有金凤旗标记。可能是李存勖的船队。”

“确认了吗?”

“尚未确认。狮子国港口每天有上百艘船进出,影网暗桩只远远看了一眼,不能肯定就是远洋船队。”

墨千离沉默了片刻。李存勖出发已经一年半了。按计划,船队应该已经绕过好望角,进入大西洋。若一切顺利,再过一年就能抵达新大陆。但海上航行充满未知——若船队遭遇风暴,若船员染上疫病,若在新大陆与原住民发生冲突——任何一个意外,都可能导致船队全军覆没。

“传令南洋各分舵,”墨千离说,“继续留意。若船队在某处港口补给,务必接应。”

“是。”

墨千离站起身,走到殿门前。二月的风带着寒意,但阳光已经暖了起来。她看着院中那棵光秃秃的石榴树,忽然问:“青瓷,你说——李存勖能找到那片大陆吗?”

沈青瓷想了想:“陛下说能找到,就一定能找到。”

墨千离没有接话。她只是看着那棵石榴树,良久无言。前世她在组织里学过航海图,知道好望角以东的航线。但她从未亲自出过海,不知道大西洋的风浪有多大,不知道新大陆的海岸线有多长。她只能赌——赌李存勖的命够硬,赌那三艘大船够结实,赌她凭记忆画出的那张海图够准确。

“等石榴熟了,”她忽然说,“应该就有消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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