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黑石方尖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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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撒留·考尔是在山阵号重创永恒意志号半天后到的。
他直接去了埃利西翁原野,一片被炮火反复耕过、只剩玻璃化土壤和断裂碎石的高地。
机械教的护教军从登陆舱里倾泻下来,用钷素喷枪在焦土上烧出一圈警戒线,随后把一整套钻探设备直接架在地表。
考尔本人走在最后。
火星大贤者的机械身躯比寻常技术祭司高出一截,多出来的机械臂在身侧缓慢开合,红袍底下是成千上万年的改造痕迹,管线像藤蔓一样缠在骨架上。
“往下挖。”
他的声音由好几个发声单元同时合成,听上去像三个不同的人在同一个句子里说话。
“方尖碑的根部在这片原野
一名随行的机械教贤者犹豫了一下。
“大贤者,这里随时会有混沌的部队抵达,我们只有一整个战团的护教军,我们挡不住多少混沌。”
“那不是关键,不解决这个,卡迪亚保不住。”
考尔已经走到钻机旁边,把一条数据线插进地表的岩石样本里。
“这些方尖碑是战争的关键。”
挖掘只能继续。
“这些方尖碑一直在工作,是什么在影响它们?”
他把读数投在全息投影上,一条平缓得几乎没有波动的曲线。
“它们没有失效,恶魔不该过来,是什么在...阻挠它们的功能?”
他抬起头,红袍下的光学镜片在硝烟里发着暗红的光,他打开了另外一个传感器。
“干扰来自天空?是什么?是那个永恒意志号?不对,我记得我见过这个....那是放大态黑石?一块...如此巨大的放大态黑石?”
钻机打通了地下洞窟。
考尔带着一队护教军和技术祭司沿着狭窄的甬道下降,头顶上传来沉闷的轰击声,是混沌的炮火正在轰击原野外围。
甬道的尽头是一间巨大的、自然形成的岩腔。
腔壁上嵌着黑色的石柱,一根接一根,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柱身上刻着早已没人能读懂的纹路。
考尔站在岩腔中央,仰头看着那些石柱,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这下麻烦了...”
他终于开口。
“这玩意和我接触过的黑石,似乎有些不一样...”
“比我见过的更古老,也更...复杂。”
考尔把机械臂伸向最近的石柱,指尖的接口贴着石面。
“我手里的黑石资料,似乎和这玩意对应不上,我可能需要...一个更古老的脑袋...”
岩腔里忽然亮起一道绿色的光。
绿光从岩腔的一角凭空出现,在空间中剪开一个洞。
洞里走出一具瘦长的、披着陈旧斗篷的金属骨架。
骨架的手里捏着一枚水晶,另一只手上还拎着一只被擦得发亮的、装着某种标本的小玻璃罐。
“我有一颗古老的脑袋。”
那具骨架说。
考尔的所有机械臂在一瞬间全部转向它,护教军的等离子枪齐齐抬起。
“死灵?”
“这个称呼很侮辱人,请叫我们惧亡者,我是无尽者·塔拉辛,你也可以叫我塔拉辛。”
塔拉辛微微欠身,动作礼貌得像一位来赴宴的收藏家。
“贝利撒留·考尔,我知道你,一个有趣的大贤者,我...很想收藏你。”
护教军的等离子武器开始蓄能。
“你做不到的,相信我!说吧,你来做什么?”
塔拉辛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那枚水晶举起来,水晶里浮着一团缓慢旋转的星图。
“我持有善意...这里,影响到我家了。”
......
索勒姆纳斯,塔拉辛的墓穴世界。
那座天体仪占据了整座穹顶大厅,是一台以真实比例复刻整个银河的机械。
星点在水晶球体里缓慢移动,每一颗都对应着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每一颗都被他用某种方式标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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