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剧组日常,平台博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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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开着那辆黑色豪车,轻车熟路地驶入石城艺术学院。
校园里梧桐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初冬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剧组所在的场地还是老地方,石艺专门腾出的一栋旧教学楼,重新装修成了拍摄基地。
林夜刚停好车,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张导站在门口,正和几个人说着什么。一抬头看到林夜,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大步迎上来:“林老师!回来了!”
这一声,像点燃了火药桶。
“林老师回来了!”
“林老师!”
“快快快,林老师来了!”
一群人从里面涌出来。
李美术,赵录音,场务,灯光,道具……剧组核心人员基本都在。
大家围着林夜,七嘴八舌。
张导拍着林夜的肩膀,激动得脸都红了:“林老师,您在天城那几场,我们都看了!绝了!真的绝了!”
李美术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留着艺术家的长发,此刻也连连点头:“那首《天城行》,他日卧龙终得雨,今朝放鹤且冲天,我听了三遍,眼泪都下来了。”
赵录音是个瘦高个,推了推眼镜:“还有那首《洋葱》,昨天在酒吧唱的,现在网上已经传疯了!”
场务小姑娘挤到前面,眼睛亮晶晶的:“林老师,您怎么做到的啊?现场写诗,现场写歌,还那么走心!”
灯光师是个粗犷的汉子,此刻也难得感性:“林老师,您虽然没进决赛,但您现在这名头,无冕之王,比那些冠军响亮多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热情得像过年。
林夜被围在中间,笑着摆手:“谢谢大家关心。
初赛就倒下了,有负众望,惭愧啊。”
这话一出,大家更激动了。
张导立刻说:“林老师,您别这么说!那比赛有黑幕,谁不知道!”
李美术也愤愤不平:“就那个吴老写的字,也好意思跟您比?我看他就是嫉妒!”
赵录音点头:“对!您这水平,根本不需要那个比赛来证明什么!”
场务小姑娘:“林老师,我们都支持您!”
灯光师:“对!支持您!”
林夜看着这群人,心里一暖。
这些人,现在都是“夜光传媒”的人。
他的团队。
他的自己人。
他笑了笑:“行了,不说这个了。”
他扫了大家一眼:“我不在的时候,大家辛苦了。”
他顿了顿:“周末一起吃饭,我请客。”
“耶!!!”
欢呼声差点把楼顶掀翻。
林夜笑着往里走。
刚进门,就看到了夜听澜。
她还是那副安静的样子,站在角落里,像一株不惹尘埃的白莲。
今天她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脚上是双小白鞋。
长发披肩,脸上没怎么化妆,只是淡淡涂了点唇膏。
整个人清清爽爽,安安静静。
但那双眼睛,看到林夜的那一刻,亮了起来。
她走过来,轻轻说:“林老师,您回来了。”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林夜点头:“嗯,回来了。”
夜听澜看着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平时话就少。
此刻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但她就是看着他。
眼神里,有崇拜,有关心,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林夜笑了笑:“这几天拍得怎么样?”
夜听澜点头:“挺好的。张导说我进步很快。”
她顿了顿:“就是……您不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说完,她脸微微红了。
林夜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有些柔软。
这个姑娘,安静,纯粹,有灵气。
选她演《不能说的秘密》女主,是对的。
就在这时,
“林老师!!!”
一个声音从旁边炸开。
林夜转头,就看到苏晴冲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紧身T恤,腿。
脚上是双马丁靴,走起路来带着风。
脸上化了妆,眼线微微上挑,红唇艳丽。
整个人,虎虎生风。
她冲到林夜面前,上下打量他,眼睛亮得像发现新大陆:
“林老师!您终于回来了!”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您不在这一周,我可想您了!”
林夜后退一步:“你想我什么?”
苏晴眨眨眼:“想您身上那股味儿。”
林夜:“……什么味儿?”
苏晴:“才华的味儿。”
林夜:“……”
苏晴继续压低声音:“林老师,您这次在天城,太厉害了!那个《洋葱》,我听了八遍!哭得我妈以为我失恋了!”
她顿了顿,神秘兮兮地凑得更近:“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您那首《可惜不是你》,那嘶吼,绝了!
您那嗓子,是怎么练的啊?
能不能教教我?我也可以嘶吼!”
林夜看着她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你先练练气息。”
苏晴点头:“好!我晚上就练!”
她顿了顿,又凑近一步:“林老师,我跟您说个事。”
林夜:“什么?”
苏晴压低声音,几乎贴着他耳朵:“您不在的时候,我特意去进修了一下。”
林夜:“进修什么?”
苏晴神秘兮兮地笑:“学了点绝活。”
林夜:“……什么绝活?”
苏晴眨眨眼:“就是那种不能说的绝活!”
林夜:“…………”
他看着苏晴那张写满“您懂的”的脸,忽然想起了自己这些天对柳曼卿、李柔漫她们做的事。
讲段子,开车,调戏,占便宜。
风水轮流转。
现在轮到他被调戏了。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说:“苏晴啊。”
苏晴:“嗯?”
林夜:“你知道什么叫报应不爽吗?”
苏晴愣了一下,不知道林夜这话什么意思,她又凑近:“不过您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咱俩的秘密。”
林夜看着她那双单纯又热烈的眼睛,忽然觉得,
这姑娘虽然虎狼之词频出,但心思单纯得很。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就是单纯觉得这样说话好玩。
林夜叹了口气:“行了,去准备吧,马上开拍。”
苏晴立正:“是!林老师!”
然后一溜烟跑了。
林夜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冯艺柠从小办公室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勾勒出完美的臀线。
腿上,是一条灰色的丝袜。
不是那种普通的灰,是带着一点点光泽的烟灰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把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衬得……
简直了。
腿玩年。
脚上是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钉子,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的五官依旧那么精致,烈焰红唇,眼线上挑。
又欲又纯。
又斩男。
她看到林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有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几分熟人的亲切,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走过来,站在林夜面前,上下打量他。
然后开口:“老板,您终于回来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抱怨,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林夜看着她:“嗯,回来了。”
他顿了顿:“你瘦了。”
冯艺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暖意:“瘦点好,上镜。”
林夜摇头:“你已经够上镜了。”
冯艺柠没接话,只是说:“进去说吧。”
两人走进小办公室,冯艺柠关上门,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然后,很自然地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
打火机的火苗跳动,她微微侧头,点燃香烟。
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烟雾在她面前升腾,模糊了她的脸。
林夜看着她,这个女人,抽烟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风情。
是自然的,随意的,带着几分疲惫,几分慵懒。
像深夜加班后,终于能喘口气的白领。
冯艺柠夹着烟,看着林夜:
“老板,您不在这一周,我快忙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抱怨,但眼神里没有怨气。
林夜:“说说。”
冯艺柠深吸一口烟,开始汇报:
“公司手续都办好了。
欧厅长那边一路绿灯,营业执照、税务登记、银行开户,全都齐了。”
“电影资质手续也办下来了。拍摄许可证、备案登记、版权登记,一个不落。”
她顿了顿:“您走后第二天,剧组就开工了。
第三天,正式开拍。”
林夜点头:“进度怎么样?”
冯艺柠:“还行。您不在的这些天,我们把没有您的镜头都快拍完了。
张导说,等您回来,集中拍您的部分,大概下月中旬就能杀青。”
她顿了顿:“不过,公司这边事多。”
“招人,培训,磨合,各种琐碎。”
“还有电影上映的事,也得提前准备。宣传方案,发行渠道,院线对接……”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手指间的香烟慢慢燃着。
林夜看着她。
她确实瘦了。
脸颊的弧度更明显了,锁骨也更突出了。
但眼神依然亮,精神依然好。
林夜说:“你就放手干。
需要哪方面的支持,人,钱,还是场地,你吭声。”
他顿了顿:“干影视公司,你肯定比我在行。
我能做的,就是把平台给你搭建好。”
冯艺柠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林夜继续说:“把大饼给你画好。”
冯艺柠愣了一下。
然后,她气笑了。
“老板,您这也太实在了!”
她笑着摇头:“这么真诚的吗?”
林夜也笑:“那可不。”
冯艺柠叹了口气,掐灭香烟:“哎,上了您的贼船,我就知道。”
她顿了顿:“不过,我要跟您说个事。”
林夜:“什么?”
冯艺柠看着他,一字一句:“公司账上,没钱了。”
林夜一愣:“这么快?不是有我那1000万吗?”
他算了算:“这才多久啊。”
他看着冯艺柠:“贪污了?”
冯艺柠:“!!!”
她瞪大眼睛,看着林夜。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老板,您信不信我现在给您来个原地辞职?”
林夜笑:“开个玩笑。”
冯艺柠白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拿出账本,翻开,推到他面前:
“您自己看。”
林夜低头看账本。
冯艺柠在旁边说:“场地是石艺免费的,李文山校长大气,还免费提供学生群演。
但是,设备要租吧?摄影机,灯光,录音,道具,服装,化妆……哪样不要钱?”
“公司招人,工资要发吧?行政,财务,法务,宣传……虽然人不多,但都是正经工资。”
“各种杂七杂八的开销,水电,办公用品,交通,餐饮……加起来也不老少。”
“还有电影的预算,3500万。您那1000万,拍电影都不够,别说开公司了。”
林夜看着账本,沉默了。
他知道钱不够。
但没想到这么烧钱。
冯艺柠继续说:“我原来公司的股权,那1000万已经打过来了,现在投入在用了。
但肯定不够,撑不了太久。”
她看着林夜:“所以,您得想办法了。”
林夜合上账本,点点头:“嗯,我会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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