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并肩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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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拐进八区板房的走廊,脚步声在两侧紧闭的房门间回荡。
墙上贴着编号,他扫了一眼,八区十二号,是老孙住的地方。
老孙正坐在凳子上削木棍。
刀刃刮过木头,发出沙沙的声响。
徐龙象靠在对面门框上,右手臂还挂着绷带,绷带边缘渗出一小块暗色。
两人听到脚步声,同时抬起头。
老孙停下动作,抬了抬下巴。
“回来了。”
他把木棍搁在膝盖上,手里的战术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宴会上那帮人,什么路数?”
徐龙象也直起身子,左手按着门框。
“磊哥,没为难你吧?”
石磊摇摇头。
他走到老孙面前,停下脚步。
“还行。”他说,“都在演戏。”
老孙“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把木棍举到眼前,眯着眼看了看削尖的部分,又低头继续削,但速度确实慢了些,每一下都像是比刚才更用力。
徐龙象点点头,用左手挠了挠头,右手臂不小心碰到门框,绷带边缘渗出的暗色又扩大了一点。
“那帮人都是老油条,说话绕弯子。”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我心里其实不踏实。”
老孙手里的刀顿了顿,没抬头,但耳朵明显动了一下。
石磊看了他一眼。“没事。”
他抬手按了按徐龙象的肩膀,力道很轻。
徐龙象又挠了挠头,没再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吊着的右臂,用左手轻轻碰了碰绷带,眉头皱了一下。
他侧了侧身子,让石磊过去,目光还停留在石磊背上几秒。
那双手很稳,虎口位置有一道旧疤,是断粮早期磨刀时留下的,握着匕首的手关节微微凸起,皮肤粗糙。
他又看了一眼徐龙象。
徐龙象的手臂还吊着,绷带缠得很紧,木板固定在上面,边缘已经磨得起毛了。
他没再多说,继续往前走。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老孙的削木声又响起来,沙沙的。
石磊走远了,回头看了一眼。
老孙还坐在那里,低着头,专注地削着手里的木棍。
灯光把他佝偻的背影投射在墙上,影子拉得很长。
石磊能看见他手腕上那条红手链,绳结处磨得起了毛,是如烟编的那条。
徐龙象已经退回屋里,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一点光。
石磊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推门进去。
他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了一下。灯亮了。
石磊走进去,随手把搪瓷缸子往桌边挪了挪,缸底在桌面上拖出一道水渍。
石磊走到床边坐下,从胸口口袋里掏出那份名单。
纸张已经有点起皱,折痕很深。
他慢慢展开。
他眯了眯眼,灯光照在纸面上,字迹有些反光,他把纸张往光亮处凑了凑。
石磊的指尖划过第一个名字。
老孙。
他想起断粮第276天,念念生日那天。
老孙用铁锅烤蛋糕胚,菜刀在纸上描字,描了三遍才敢往蛋糕上刻。
“孙叔叔答应你的事,做到了。”
那天老孙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哑,眼眶有点红。
石磊的指尖移到第二个名字。
徐龙象。
突击班班长,编入机甲预备队。
他想起念念生日那天,徐龙象站在椅子上吼“生日快乐”,吼得天花板感应灯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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