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往核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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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全程没有发言,石磊说明行动方案和人员名单时。
她始终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
直到石磊的目光扫过她时,她才微微点了一下头。
指尖有一阵阵微弱的跳动。
会议散去。
椅子挪动的杂音在空旷空间里响了一阵,脚步声陆续向不同方向散开。
老孙最后起身,把清单折好收进怀里。
撑膝站起来时膝盖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停了一下,等钝痛过去,才向物资棚走去。
他走出几步,又停下来,摇了摇头,才继续走。
设施入口处,天光已经暗了大半。
石磊走出来时,黄中天正蹲在入口旁,手里拿着哨位轮换表。
在最后几行核对。
他已经把叶落尘离营期间的警戒指挥交接排好。
哨位部署维持收缩到最小的方案,轮换间隔二十分钟一班。
都排好了。
黄中天站起来,把轮换表先展开给石磊看了一眼,才递过去。
手指在冷风中冻得有些僵硬,他握了握,才把纸页抻平。
石磊扫过一眼,点头。
就这么定。
黄中天应了一声,转身向哨位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楚。
等他们回来。
他说完这句话,继续走。
地面上的雪粒被风卷起,在脚边打着旋。
石磊站在原地,看着黄中天的背影在昏暗光线下走远。
没有回应,也没有动作。
风从东北方向吹过来,卷起地面上一层薄薄的雪粒。
冷气顺着衣领灌进去,贴着后颈往下滑,他没有缩脖子。
过了片刻,他转身向丘陵边缘走去。
夜幕降临。
石磊独自站在丘陵边缘,面朝东北方向。
那道时隐时现的亮光没有闪现。
云层厚重,压得很低。
寒气顺着鼻息吸进肺里,微微刺痛。
远处营地里,火堆已经点起,设施入口两侧的观察位火光绰绰。
哨兵的身影在暗处一动不动。
石磊低头,从内袋取出拓印布条展开一角。
光线太暗,看不清上面的符号,但他不需要看。
指腹沿着布面上一道刻痕的走向划过去。
停住,又合上,收好。
他感觉到那处刻痕在指尖下有微弱的温度。
他清楚自己正走向母体引导的方向。
沿爪印走,沿刻痕走,沿坐标指向走。
也清楚那个方向藏着母体无法触及的东西。
母体在门外徘徊,在门前留了无数道弧线。
但从未越过那条边界。
他用指腹最后按了一下内袋里拓印布条的位置,转身走回营地。
脚步踩在冻土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踩得扎扎实实。
他径直走到取暖点旁蹲下。
林瑾瑜坐在火堆边。
火光映着她的侧脸,腕上的红手链在光线下泛着暗暗的旧色。
结头上的黑色机油痕迹被火光镀上一层微弱的亮。
她用指腹反复摩挲过那道机油痕迹,没有抬头。
指尖的温度在降低,停了停,又继续摩挲。
他站起身来,火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暗影。
他的目光扫过林瑾瑜腕间的手链,在那道机油痕迹上停了一下。
又望向东北方向的黑暗。
那道亮光今夜没有出现,但那个方向还在那里。
石磊蹲下来,在火堆另一侧坐下。
林瑾瑜没有抬头,但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火苗在两人之间跳动,把影子投在冻土上。
一长一短,都指向东北。
手在火堆旁微微回暖,指尖的刺痛感退去了一些。
他沉默地坐着,听着火苗在黑暗中爆裂的细微声响。
那道刻痕的走向在脑海中反复浮现。
他确定,天亮之后,他会亲自带队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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