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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救母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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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掉在水泥地上,那人惨叫着捂住手腕跪下去。

第三个男人转身要跑,被门口的老孙一绊索放倒。

老孙把铁丝在门框和蓄水池水管之间拉了一道绊索——那人脸朝下摔在水泥地上,鼻梁骨磕在地上的声音像踩碎核桃。

老孙翻身把他按在地上,铁丝绕了两圈勒紧手腕。

三个匪徒被拖到院子角落的水管旁边,老孙用铁丝把他们手腕和水管绑在一起。

石磊用军刀割断了女人手上的绳子,把孩子嘴里的破布取出来。

孩子咳嗽了一声,把脸埋进女人怀里。

女人三十多岁,头发枯黄,脸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谢谢你,我叫董雪。这是我儿子小宇,今年四岁半。”

“你们从哪来的?”

“北边。我爱人叫武东辉。我们一家三口从北边逃过来的,路上遇到一伙武装流民,我丈夫被他们打死了。”

“我和儿子躲进这个管理站已经一个多星期,这三个匪徒今天早上摸进来,要把我们带走,说北边有个营地专门收女人和孩子换粮食。”

石磊抬起头,看了一眼老孙。

老孙蹲到三个匪徒面前,把军刀插在水泥地缝里。

三个匪徒争先恐后地交代了——山谷营地在北边一片废弃的采石场里,二十多个人,领头的是个叫老刀的退伍兵,专门抓落单的女人和孩子去和东北边或者西北边的武装分子换武器。

“北边有多少武装分子?”

其中一个匪徒结结巴巴地说。

“不——不清楚,听老刀说至少几百人,有枪有车。”

石磊的心沉了下去。

他让老孙把三个匪徒的衣服扒下来,三把砍刀没收,铁丝解开,人赶到院子外面。

“滚,不许回头。”

三个匪徒连滚带爬地往南边跑了。

石磊对着山坡的方向挥了一下手。

如烟从岩石后面站起来,带着所有人往下走。不一会就到了。

众人了解情况后,九寒给董雪处理脸上的伤口——额角那道口子不深,消毒酒精擦上去的时候她吸了口气,但没有躲。

春兰把小宇嘴边的破布纤维摘干净,从背包里翻出半块压缩饼干递给他。

小宇掰成两半,一半塞进董雪手里。

念念走过来,手里攥着那只烧焦了半边的兔子玩偶。

她蹲到小宇面前,把兔子玩偶放在小宇手心里。

小宇低头看着那只折了一只耳朵的兔子,嘴唇动了一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谢谢,姐姐”。

念念站起来,跑回石磊腿边。

石磊摸了摸她的头。

晚上,所有人住进了管理站的小楼。

老孙在蓄水池里捞了几条泥鳅,春兰和九寒在院子后面揪了一把野菜煮了一锅汤。

一人一碗。

董雪端着碗,低头喝了一口,眼泪掉进碗里。

秀芳把自己碗里的泥鳅肉夹出来放在董雪碗边,董雪抬头看她,秀芳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董雪低头把那块泥鳅肉吃了。

石磊把房间分了。

女人和孩子们住一楼里间,男人们住一楼外间。

二楼那间没漏水的角落给九寒当临时医疗室。

一爷拄着拐在管理站外围绕了一圈,把铁门关紧,用铁丝把门闩缠了两圈。

夜深了。

石磊挑了一间二楼靠窗的房间,把步枪靠在墙边,坐在墙角。

念念闹着要和如烟一起住,石磊看了如烟一眼,如烟点了点头,把念念拉进了里间。

黄黄趴在里间门口,下巴搁在爪子上,耳朵时不时动一下。

石磊闭上眼睛,脑子里翻着白天那几个匪徒的话——北边山谷里有武装流民营地,老刀,二十多个人。

北行必须绕开那片山谷,但绕路要翻山。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了。

石磊睁开眼,手摸到枪柄上,又松开。

董雪站在门口,月光从破窗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慢慢走过来,在石磊旁边蹲下,手放在了石磊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凉,指甲缝里还有干涸的泥。

石磊把手抽出来,坐起来靠在墙上。

“董雪。你这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石大哥。只要你能带着我和小宇——我......什么都愿意。”

她的声音在抖,月光把她脸上的伤口映得发白,额角那道口子还在渗液。

石磊在黑暗里看着她。

她说完,把外套脱了,漏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外套掉落在地上。

“我答应你。我会带你们走。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回去!去你儿子身边!”

他把外套从地上捡起来,披在董雪肩上。

董雪愣了一秒。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谢谢。”

石磊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世道,太艰难了。女人更难!

得给大家谋一个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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