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岩羊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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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沿河岸往西北走了将近两个时辰。路越来越窄,灌木往中间挤,荆条刮在衣服上沙沙响。徐龙象在一处高坡上停下来。
“磊哥。”
徐龙象指着对面的山崖。
崖壁陡,灰褐色岩石上长着薄薄的青苔。
有东西在动——灰褐色的毛,脊背微微弓着,角短而弯,贴着崖壁站着,不动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
“岩羊。”
老孙眯着眼数了数。
“七只!”
岩羊在悬崖上跳来跳去,蹄子踩在巴掌大的石头上稳得很。有一只离群体稍远,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低头啃石缝里的草。
石磊蹲下来。
“老孙,你从侧面绕上去,扔块石头把它往下赶。龙象,你守在下头那条沟里。我守在坡底下。”
老孙猫着腰从侧面摸上去。徐龙象顺着坡往下溜,蹲在沟底。石磊把刀抽出来,蹲在灌木丛后面。
老孙捡了块石头抡圆了扔出去。石头砸在崖壁上,碎屑溅开。
岩羊惊了,往上一跳又往下看——沟里蹲着一个人。它转身往坡底下窜。
石磊从灌木丛后面扑出去。岩羊冲到他面前,他一刀捅进羊脖子侧面。
血喷出来,溅了一手。岩羊挣扎了一下,蹄子踢在石磊小腿上,栽下去。
六七十斤。灰褐色的毛被血浸湿了,贴在皮上。
老孙蹲下来摸了摸羊腿,还温着。
“够吃好几天。”
徐龙象把岩羊扛上肩,血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淌。
回到营地时天快黑了。念念第一个跑过来,看见徐龙象肩上的岩羊,愣了一下,跳起来。
“秀芳阿姨,我门有肉吃了!”
黄黄在岩羊旁边转圈,尾巴甩得啪啪响,鼻子凑上去闻,又缩回来,又凑上去。
老孙把岩羊拖到河边,用刀从后腿划开,连撕带扯把皮剥下来。羊皮翻过来放在石头上。开膛破肚,心肝肺摆在河边的石板上。
羊杂洗干净切碎留着煮汤。羊骨头剁开扔进锅里熬。
水烧开,骨头在锅里翻滚,汤慢慢变白。
羊肉切块,骨头捞出来,肉下锅涮一下就捞出来。
没有调料,肉香浓得让黄黄嘴巴直流口水。
念念夹起一片羊肉吹了两下塞进嘴里,眼睛眯起来。
“好吃!”
她又夹了一片放进小军碗里。小军咬了一口,腮帮子鼓着,发出“嗯嗯嗯......好吃!”。
秀芳喝了两碗汤,吃了几块肉。刘根把自己的肉夹给她,她接了。
嘴唇上有油光,脸色没那么白了。
石磊吃了三块肉,夹起一块递给如烟。
如烟接了,嚼了很久,咽下去。
九寒又端汤给秀芳,刘根把羊肝夹给她,秀芳没推迟,吃了。
天黑。
念念坐在石磊腿上,眼睛半闭。
“爸爸。”
“嗯。”
“羊其实也很可爱的......”
“嗯,以后我们安稳下来,我给你养几只小样”
“真的吗?”
“真的!”
石磊摸了摸她的头。火光照在念念脸上,她的睫毛影子落在颧骨上。
凌晨三点。石磊守夜。
突然,他看见对面山上有红色的光柱直冲天际。
像有人突然打开了手电筒,但是光柱比手电筒大N倍。
三秒钟。
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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