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入曙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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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没有意见。春兰选了靠门的下铺,她说“我住这里,有危险,我可以第一时间保护秀芳。”
大家开始收拾。念念和小军帮不上忙,念念把小军拉倒靠窗的床坐下,手指指着窗户外。
“弟弟,你看外面,墙好高......狼再也伤害不到我们了。”
“嗯,以后我们就安全了。”小军看着高墙说道。
黄黄两只前腿也趴上窗沿,看着外面,舌头伸的老长,喘着粗气。天热,闷的。
收拾完毕,大家都坐在下铺。松了口气。
如烟说话了:“新家,新起点......”
话还没有说完,陈登站长来了。
“收拾完了?都出来一下,分配一下工作。”
石磊11人走到板房外面的空地上,黄黄也跟了出来。
陈登拿着本子念名字和岗位。
老孙被分到炊事班,他愣了一下。
刘根和赵强去建筑队,王建国去维修组。
女人们进缝纫组,修补衣服、被褥。
九寒被叫到名字的时候,陈登多看了她一眼。
“去医务室。那里缺人。”
九寒点了点头。
石磊没有被具体分配。
陈登说他是临时工,哪里缺人补哪里。
分工完毕,陈登转身走了。边走边嘟囔着:“妈的,这天怪了,怎么这么热。”
回到板房,石磊坐在床沿上。板房里闷的慌,是那种在笼子里面被捂着的热。
念念正跪在地上,把小兔子玩偶、绘本、彩色笔一样一样摆出来。脸颊上汗珠。
如烟从“隔壁”过来,到了石磊这边的中间上铺,翻背包。那里有没有交出去的18瓶矿泉水。
翻出3瓶,拧开。
“渴了吧?大家都喝点。”
大家开始分水喝,如烟又翻出黄黄的土碟子,给它倒了一碟子,黄黄冲上去舔完。又倒,又舔完。
下午,黄黄被要求关进狗舍。
念念不干,抱着黄黄的头不放,眼泪掉下来了。
“我要黄黄跟我睡!”
黄黄呜呜叫着,尾巴摇得飞快。
念念的脸贴着它的毛,蹭得满脸都是灰。
陈登站长站在旁边看了几秒。
“狗可以留下,但不能乱跑。”
念念抹了一把眼泪,点点头。
黄黄趴在她脚边,把下巴搁在她鞋上,尾巴摇了一下。
晚上,食堂开饭。
每人一碗粥,稠的。
粥里有野菜叶子,切成丝,混在米里。
每人还能分到一小块咸菜疙瘩,黑乎乎的,咸得发苦。
念念端着碗,用小勺子舀着吃,一口一口,吃得慢。
她把咸菜咬了一小口,辣得吐舌头。
又把剩下的塞进石磊碗里。
“爸爸吃,好辣。”
石磊吃了。
吃完饭回到板房,天彻底黑了。
围墙上有卫兵换岗的脚步声,咚咚咚的。
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小军已经睡着了,头歪在王建国胳膊上,嘴角流着口水。
如烟从隔壁过来,坐在念念床边,给她把辫子拆了,用手指慢慢梳头发。
念念歪着头,眼睛半睁半闭。
“柳姐姐,我们以后就住这儿了?”
“嗯。”
“那阳台呢?菜地呢?”
如烟没回答。
念念也没再问。
她靠着如烟,过了一会儿,呼吸轻了。
如烟把她放平,盖好被褥,看了石磊一眼。
石磊没说话,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屋里黑下来。
石磊躺着,没睡。
念念翻了个身,小手摸到他的衣角,攥住了。
老孙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响,压低声音。“睡了?”
石磊:“没。”
老孙沉默了一会儿。
“这地方,你觉得怎样?”
石磊没回答。
他听着窗外的脚步声。
老孙没再问。
石磊睁着眼,盯着上铺的床板。
木头发黑,有几道裂缝。
脑子里在转——分配好的岗位,统一保管的武器,拍着孩子头的站长。
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太快了,太顺了。
他想起雷天。
皮卡车开出镇子的时候,他看见雷天站在镇口,嘴角动了一下。
石磊摸了摸背包,背包暗层里枪和刀在里面。
他握紧了铁床的栏杆,凉的,硬的。
窗外有人咳嗽,有人打呼噜。
远处有人在哭,哭了几声就没了。
念念翻了个身,小手从他衣角上滑下来,又摸回去。
石磊把被褥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回想起念念的话。
“.....墙好高......狼再也伤害不到我们了。”
但是,
曙光营地,真的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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