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搜超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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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近闻了闻,没坏。
用手指头抠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咸的,软的。
油在舌尖上化开。
他嚼了嚼,咽下去。
等了一会儿,胃里没反应。
爸爸,这里面是什么?
肉,红烧肉。
念念舔了舔嘴唇,眼睛亮亮的。
他把那罐罐头塞进书包,又把其他的也塞进去。
罐头沉,书包一下子满了。
那袋大米他抱在怀里,牵着念念,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念念发现了什么。
她手指着一处。
爸爸,那个口袋
石磊顺着念念的手指指的地方看去。
角落里有一堆破塑料口袋,底下露出一个角。
红色的,风一吹,
他走过去,把塑料口袋扒开。
一盒打火机!
塑料皮封着的,一整盒!
他把那盒打火机攥在手里,手抖得更厉害。
火柴快用完了,这盒打火机够用很久。
石磊把东西装好,把她背起来,绕远路往回走。
他走一段就回头看一眼。
雪地上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
回到那栋半塌的楼。
两人快速钻进地下室,从里面拿木棍抵住洞口的木板。
他把念念放下来,把书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
六罐罐头,一袋大米,一盒打火机。
他看着它们,蹲在那儿。
眼眶热了一下,赶紧低头,用手背揉了一下眼睛。
念念蹲在他旁边,眼睛瞪得很大。
爸爸,好多吃的。
石磊点头。
没有水,或者融化的雪水可以煮米。
但是今天来不及了,麻雀可以明天吃,先吃罐头!
他打开之前打开的红烧肉罐头。
念念蹲在旁边,鼻子一吸一吸的。
爸爸,好香。
石磊拿勺子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尝尝。
勺子还没到念念嘴边,嘴就张开了。
念念吃着吃着,她停下来,眼泪掉下来了。
一颗一颗。
石磊愣住了。
怎么了?
念念哭着说。
爸爸,你也吃。
石磊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转。
他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爸爸吃了。
石磊笑了,笑得很难看。
嘴唇干裂着,颧骨凸着,但他笑了。
念念看着他,也笑了。
脸上还挂着泪。
再吃点。
念念小口小口吃。
吃了一半,罐头盖子盖上,大米扎好口,和打火机一起放到墙角。
他看了一眼,又拿三块废弃木料搭成三角形盖住。
念念靠在他身上,小手攥着他的衣角。
爸爸,我们以后都有吃的了吗?
石磊看着她,又看看墙角那个三角形。
他把她抱紧了一点。
嗯,够吃两个星期。
念念把小脸靠在他胸口上,石磊抱着她,靠着墙。
不知道过了多久,低头看念念,她睡着了。
嘴角边有两粒红烧肉的残渣,他用拇指给她擦下来。
然后舌头把拇指上的残渣舔进嘴里。
她动了动,往他怀里拱了拱。
他听着念念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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